二人飞越上岸,定睛一看,里面有一滴露水,盈盈红色,看来早就被皎皎给点染打扮了一番呢。
“姑姑,你看,我成功了!我接到了这滴露水。”那滴露水被他晃一晃,就印染到了兔子的眼睛上去了,顿时一只白色小兔子,就活灵活现的蹦跶了起来。
星离这才反应过来,气笑了:“这分明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打法,我若不射断花茎,你如何得这一活靶子?我何尝不也是赢了。”
皎皎得意地说:“就是呀,这个游戏就是要一起赢啊。一起玩的游戏当然要一起赢。要不然,我就算是赢过了姑姑,也不开心。”
“就你古灵精怪。那你说吧,需要我满足你一个什么愿望。”
“真的嘛,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自然,我做得到就一定做。”
“那我要姑姑赐个名字给我。”皎皎说话跟脚不沾地似的,快得很,生怕对方反悔的速度。
“什么?”星离没有想到。
“我不能再叫皎皎了嘛!当值的地方都叫我天帅,气人不!”
星离噗嗤一笑:“这名字也是摆脸呢!”
“姑姑!”皎皎撒娇道。
“那你俗家姓什么?”
“白。”
“好,日后得了一个名字,我就写好着染染送过去给你。”
“姑姑,那我还有一个要求。”
“嗯?”
“我的名字要跟你有关系。”皎皎腆起脸来真的有够厚。
“这是什么要求!”
“我不管。”皎皎耍无赖,赶紧打岔:“那姑姑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想让我替你办到的?”
小手搓搓,恨不得赴汤蹈火的模样。
星离不假思索地摇摇头:“从未对你有所求。”
皎皎心下一沉。
再不言语。
星离见他如此,情知是凉薄了他一些,故而找了一句话:“你的箭法,倒是让人赞赏!”
哇哦,一个男人,什么时候经得住自己思慕的女人的夸奖。皎皎立刻死灰复燃:
“不要管你的脚下,就当是平地,你只需要眼睛,眼睛看住哪里,箭就会去哪里。”
“这么容易吗?”
“当然,我们下次还可以来试试。”
“好。”
“好。”皎皎欢快地应和。
“我看你当时眼睛也应该没有来得及看啊!”星离也是个没有心的。
皎皎不答。
我的眼里只有你。
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到。目标在哪里,心和力都在哪里。对,就是这样。
“那我们回去吧。”
“好哦!”
翘起嘴角,踢踏踢踏地跟在星离身后回了通月小筑。
落单后,路上遇见摘花不归的天蓬。
天蓬开口就是取笑:
“嘻嘻,你小子挨了一肘子,脸上却要溢出蜜来啊?”
皎皎一听就来了劲:“元帅,你也看见了是吧?”
“我们又没有走远,切!你咋吃痛还一脸甜呢?贱不贱欠不欠哇?”
“我是男人哎,肉痛不算痛!”皎皎一抬下巴,傲岸得很。
“哟哟,瞅瞅你之前皱皱巴巴的样子。她一来,你就浑身舒展了哈!”
“那是!”
“那里还有一尊神呢,你不怕?”天蓬冲着霁寒宵努努嘴,吊梢了眼睛看着他。
“怕?我皎皎,爱一个人就不带怕天怕地的!”
“你喜欢她什么啊?论起来,能够艳压群芳的,还是你姐姐!”天蓬的心里,可也真是窄啊。
“我喜欢她从前的笑。让如春的天庭因为她的笑容而四季分明,她让我读得人间的喜怒哀乐……”
“得得得,你小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小子……”
哈哈哈哈,“我爱听,我是不是看着就真的是一个里里外外,彻头彻尾的男人啦!”
哈哈哈哈。
天蓬暗笑:你是不知道做男人多苦吧!
要是皎皎知道天蓬心里在说这句话,他正有一句话怼他呢:正因为不能称心如意,人世才有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