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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且慢……”方晓媛正是有话要说,怎么能轻易让这两人走了?毕竟是经营田宅的人,她也知道情况不好,晓得大局观念,就赶紧出手相劝,也顺带低着头,像个犯错误而又不想承认的顽劣少女一般,吐露出了那些自己想说而又不敢说的话:“我承认,我确实参与过暗杀端木姑娘的事情……端木姑娘要打要罚悉听尊便,但是请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害得我白白冤枉玄衣门,害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听到方晓媛亲口认罪,端木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木凌坤关注的却是另外的一些事情,他拦住即将动怒的端木庄,稳住局势,沉稳地问方晓媛:“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方晓媛叹了一口气,“也算是家门不幸,我想二位已经知道了我参与暗杀端木姑娘这件事。但请二位想想,这个消息是何人告知?”
“田泰啊……”端木庄不用回忆,脱口而出,而且别着脸,不想看方晓媛一眼。
“这都是我和阿泰的阴谋……”田大豪的语气里也满是自责,想不到这个笨拙人口中,竟然叙述出了一个惊天大阴谋:“我爱慕端木姑娘的美貌已久,阿泰给我献策,让我先除去晓媛,再设酒局下药迷倒端木姑娘,罪名都栽赃给玄衣门,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这套想法确实有田泰那阴险的风范……”木凌坤点点头,考虑到田泰这个家伙的行事风格,倒也确实如此。随着田大豪说出这些话,木凌坤脑海里的思路也逐渐明晰,于是,他便开口询问田大豪:“既然大豪先生这么说,估计也是掌握了田泰暗杀田夫人的一些线索或证据吧?”
田大豪摇了摇头:“没有。阿泰这次行事非常隐秘,就连我也只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
方晓媛猜测着:“我猜,田泰是想把我参与暗杀端木姑娘的事情告诉给她,再借端木姑娘的手除掉我……接下来就是除掉大豪了。”
“有这个可能……大豪先生,你所说的知道的一小部分,能否详细介绍一下?”木凌坤和端木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端木庄,若不是当时压下了自己的情绪,恐怕就真成了别人杀人的剑。一旦方晓媛死了,田宅失去了主心骨,这个势力不就土崩瓦解了么……
“哦……他不知从哪里整了一种迷药,下到酒里,敬酒给端木姑娘喝。然后等端木姑娘睡着后,你们一定会把她送回房里……届时他就可以安排人把端木姑娘锁起来带走,再嫁祸给玄衣门,引你们去灭掉他们……”
“接下来只要想办法除掉我和维扎德,田州镇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好阴险的策略。”木凌坤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田泰果真是奸猾险恶,幸亏这计策执行的时候漏洞百出,否则真着了他的道,自己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我想起来了,他问过我梦见花放在哪里!”方仁叶也突然想起田泰杀羊时的善意,此时回味一下,怕是自己也无意中成了他获得迷药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