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冰被扇了一个耳光,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分外明显,但她不怒反笑,随手将断了的铅笔丢在了地上,“真是白费我一节课的功夫了。”
她将绑成马尾的头发放了下来,盖在脸上,阴测测地看向纪纱,“既然这个惊喜被别人抢走了,那我就再给你换一个吧,纪纱,你不是一直很宝贝你那只狗吗?记得好好照顾它,别让我找到机会。”
她勾了勾与巴掌印同样鲜红的唇瓣,踩着冷傲的步子往外面走。
想起纪小蛋,纪纱的心乱了一下,又被身边的吸气时吸引了注意力,她转头看向身边,只见何乐乐右手垂在身侧,鲜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她正用左手用力的按住右手手腕,试图减轻疼痛。
“乐乐!”纪纱立即跑了过去,也不多问,立即扶着人往医院送。
夏冰将铅笔削的很尖,很长,笔尖扎进肉里很深,断在了里面,要想拿出来,还要进行麻醉做个小手术。
纪纱在外面等着,心里很乱。
很明显夏冰是冲着她来的,刚才要是何乐乐不出手,那铅笔就会扎进她的手里。
夏冰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出手狠辣,干脆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舍得下本,宁愿自己挨一巴掌,也要害她。
夏冰言语中提到了纪小蛋,难道前世的噩梦又要重演了吗?
手术进行了多久,纪纱的心就乱了多久。
何乐乐出来的时候,手上缠上了绷带,护士一边扶着她一边提醒着注意事项。
纪纱立即走了过去,关切的询问,“怎么样了?”
“没事,伤的不深,医生说不用一个月就能好。”何乐乐扬了扬手,原本是想要纪纱安心,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咧了咧嘴。
“慢着点,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纪纱抓住她的手,按到了她身侧。
“知道了,”何乐乐跟纪纱一起往医院外面走,走到一半,她又突然开口,“纱纱,你有没有觉得夏冰有点不对劲?”
“你别招惹她。”纪纱就担心何乐乐头脑一热,会因为这件事去找夏冰报仇。
“她就是故意算计你,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何乐乐绷着小脸,越想越气,她的胳膊好不容易养好的,现在手又受伤了!
“会有机会报仇的,答应我,你别冲动。”现在的何乐乐绝对不是夏冰的对手,纪纱真的很担心她会做傻事。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何乐乐十分不走心的应道。
纪纱叹了声,不再说什么,外面雨大了起来,何乐乐的手受了伤,不方便撑伞,纪纱将人送回了住处。
何乐乐是跟人合租的,有室友照顾,纪纱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公交车上人不多,纪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心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了。
下了车回到公寓,纪纱就匆匆上了楼,打开门,纪小蛋像是往常一样窜出来,跳到她怀里。
“汪呜。”纪小蛋在她怀里拱了拱,非常开心,这几天纪纱加班,一回来就睡觉,白天几乎都没有见到过,可叫它抓到机会亲近了,但纪纱却没有那个心情。
“纪小蛋,我有事跟你说。”她将纪小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与她面对面。
纪小蛋坐好,安静地听着。
“还记得夏冰吗?就是那个你最讨厌的女人。”纪纱沉着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