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查宇文儒童,弄清楚他和小皇帝说了啥,再查一查他出宫后见了什么人!”王世充厉声道。
“是,王爷!”马春匆匆离去了。
夜色已经很深,王世充却迟迟无法入睡,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危险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危险在逼近着自己。
领兵打仗数年,王世充有一种非常敏锐的直觉,能够察觉危险的临近,在以往,这种直觉让他避过了不少危险。
一个时辰后,马春回来了,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宇文儒童从宫**来,先是回到了家中,在傍晚时分乔装离开了家,乘一辆普通的马车去了礼部尚书裴仁基的府邸。”
“宇文儒童,裴仁基!”王世充紧咬牙齿,冷声说道。
现在,虽然没有其他证据,王世充却心里清楚,这二人必然有勾结,一个是小皇帝身边的近臣,一个是朝中重臣,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岂会乔装趁夜相见?
“郑王,裴仁基不是一直是咱们的人吗?”马春狐疑的说道。
不怪马春这么问,因为裴仁基本身有着投降瓦岗贼的经历,洛阳朝廷对裴仁基并不待见,还是王世充一力担保,给了裴仁基一个礼部尚书的要职,而裴仁基父子重新归隋以后,对王世充表现得一直毕恭毕敬,便是马春这样的人也认为裴仁基是自己这一方的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裴仁基出身裴阀,这等士人最是心高气傲,哪里肯真心服气寡人!”王世充冷笑道,“裴仁基投降瓦岗之前,已经做到虎牢关守将,主管攻伐瓦岗的军队,因为监军御史肖怀静的排挤,才不得不投降瓦岗。
而裴仁基投降瓦岗之前,官职比本王还要高,他对本王不可能真心服气。
再加上裴仁基父子久掌兵权,现在却被用作文官,虽然位高却没实权,心里必然不满,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未尝不可。”
马春不屑的道:“裴仁基真是猪油蒙了心,现在大部分兵权都在王爷您手中,他一个没有权力的降将也想和王爷为敌?”
王世充道:“不可小瞧裴仁基,他现在虽然没有兵权,但以往长久带兵,身边应该有不少死士,他儿子裴行俨更是一个万人敌,若是被其突然出手偷袭,本王若是不知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不过现在嘛?”
王世充冷笑了起来。
“王爷,我这便去带人,把宇文儒童和裴仁基府邸都围了,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马春叫道。
王世充摆摆手:“不急,他们现在没有异动,咱们要是没有证据抓人必然弄得人心惶惶。
既然他们想闹事,便让他们先闹便是,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多大!现在,他们必然正暗中动员其他心怀不满的朝臣一起举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朝中所有对本王不满的一网打尽!
后日是本王受禅登基之时,正好用无数的人头,为本王登基为贺礼!
马春,你派出细作严密监控裴仁基和宇文儒童的府邸,凡是从他们二人府**来的人,都要弄清楚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本王要清楚所有和他们勾结的人!”
“是,属下领命!”马春抱拳答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