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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麟一次没有打中,一抹冷笑浮上了脸,住着拐杖又打了下去。
沈小兔一想到他心疼到了极致,来不及多想,整个人覆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右手彻底地用自己的身体掩住。
但是慕新砚的动作,却是比她快得多,在那只木手杖落下之前,他的左手迅速地揽上了她的腰间。
于是这一下,依旧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耳边听到了她微哼了一声。
沈小兔心中悲痛得无以复加,睁圆了眸子,小手一伸,紧紧地握上了那只雕着龙头的手杖的一端。
慕麟没有料到沈小兔会有这样的举动,微微变了脸色,冷冷地道:“你敢拦着我?”
“我有什么不敢?你这个死老头,不管是谁,谁都不准打他!”沈小兔紧紧地皱着眉,一脸戒备地望着面前的老人,她的一张小脸早已涨红了,声音微微颤抖着,已经怒到了极致。
慕麟冷笑了一声。锐利的眸光轻轻一扬,从沈小兔的身上离开,又落到了一旁的慕新砚的身上。
“为了这个女人,赔上你最宝贵的手,你觉得值得吗?”
“爷爷,如果今天晚上你来这里,不过是为了问我这一句值不值得的问题,那么我想现在你的答案已经就在你的眼前了,你也可以回去了。”慕新砚淡淡道,声音冷漠,眸光却是一片璀璨,如同闪着星光一般。
沈小兔愣愣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彻底呆住了。这个男人。这个为了她连最宝贵的右手也可以舍弃。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和他站在一起。
“慕新砚,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你惊人和天赋和聪明的头脑,恐怕连慕家的门,你也根本就不配进来。你以为你现在高高在上的社长位置又是怎么得到的?说到底,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没有根的野种罢了。”慕麟冷笑一声,狠狠地将手杖一抽,沈小兔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沈小兔顿时红了眼睛,一双小拳头紧紧地捏着,那一双剪水秋瞳之中,是熊熊燃烧着的,愤怒的火焰。
“沈小兔,你过来。”
身后,慕新砚低沉地出了声。
而沈小兔却只是淡淡地摇头,腾腾几步走上前,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愤怒,紧紧地瞪着慕麟,原本刚刚还在紧张发抖,此时竟没有了丝毫的畏惧。
“死老头,快点道歉,你向小新道歉!你的儿子不是人,明明都已经有了妻子,却偏偏又去招惹了小新的妈妈。弄出了事,孩子生了出来,却又让他们和妈妈在外面流浪着,过了那么多年的艰苦日子,现在发现了他有本事,又死乞白赖地让他进门,应该觉得羞耻的,是你们,是你和你的儿子,是你们整个慕家!小新才不是野种,如果你一定要说小新是野种,那你的那个儿子是什么,而你又是什么?你儿孙满堂,家里这么多的子子孙孙,可是你的风华社却偏偏交给了一个被你称为是野种,不配进慕家门的人,你这个死老头,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么你!”
“死丫头,我叫你说。”慕麟的眸色顿时变得暗沉。一瞬间,暗沉的眸色忽然闪过了一丝狠辣,慕麟狠狠地扬起了手。他的这一下出手快得惊人,即使是慕新砚飞快地闪身到了沈小兔的面前,她的脸上也还是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如墨一般的瞳眸顿时变得森冷。慕新砚伸出白皙的手,瞬间扣住了那只又要再次落下来的手掌。
慕麟脸上一袭冷笑,狠狠地扬起了手杖,直指向了慕新砚。
仿佛是没有看到那就要落下来的手杖,慕新砚的一双寒眸越发地变得清冷,只看着一旁沈小兔红肿的脸,还有那噙在眼眶中的泪,声音轻浅,却带着无限的心疼。
“沈小兔,明明可以躲开,你为什么不躲?你是蠢货吗?”
“他是你的爷爷。”沈小兔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一阵疼痛,刺得她龇了牙,于是委屈地回答道。想了一想,又抬起手擦了擦噙在眼中的泪水,努力地控制着不让它留下来。
“爷爷。”慕新砚微微蹙了眉,开口唤道,声音是鲜少有的低沉阴霾。他的唇边泛起了浅淡的微笑,墨瞳,一片难以猜测的深冷。“这间屋子的四周,应该埋了不少你的人。我猜,应该是不下二十个吧。”
慕麟轻轻挑眉,那冷鹜的眼神中,浮现出了几分赞赏的光芒,但是很快,森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慕新砚,你身手好,这一点我知道。不过,你的身手即使再好,这些高手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你能够保证打得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