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砚看着她,冷声道:“你还知道疼?明明知道不会要好下场,还要跑去招惹别人?”
“那死老头那样骂你,我听不下去。”沈小兔撅着嘴道。
“被他骂一下,不会掉一块肉。”慕新砚轻睨了她一眼,“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和他置气。”
沈小兔哼了一声,慕新砚微微用了些力道,她嘴上一疼,呼出了声音。
“还有,既然已经招惹上了他,他打你,明明你可以躲开,为什么还要白白挨那一下?你这个蠢女人。”慕新砚看着她脸上的红肿,不由得心中紧揪着疼了起来。
沈小兔嘿嘿一笑:“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长辈,他骂你我不能忍,但是打我我不能躲。”
这是什么该死的逻辑?!慕新砚心中又痛又怒,薄唇再次抿了起来,眼中泛起冷雾。
沈小兔知道他又要生气了,连忙讨好一般地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连忙撤了回来。
谁知道,偷香是成功了,却没有能够全身而退。
男人的大掌迅速地按住她的脑袋,薄唇轻轻地衔住了她的,霸道地将舌尖探进她的口中。沈小兔便立刻被他好闻的气息迷惑了,大脑一片空白,只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男人霸道的索要着她的甜美,温柔再次消失殆尽。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卧室。
男人一边一件件地褪下她的衣衫,一边轻轻吻着她道:“以后,再也没有下一次,再也不准在我的眼皮底下受一点伤害,知道么?”
沈小兔用力地点头,也回应着他。
“婚礼,推迟一些吧。”男人的声音低喃着。沈小兔一愣,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是这不也正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么。
让他安心地参加比赛。她也好安心地陪着他。
“好。”并没有多问原因,沈小兔只是轻轻地应道。
“以后我爷爷一定还会找你,不仅是他,还有我二叔,还有很多很多的其他人,我自然也是会派人保护你,而你也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等着我把比赛的事情了了,我就带你举行婚礼……”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小兔便已经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
完事后,两个人抱着彼此谁也不说话。沈小兔几乎要累到虚脱,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用小手轻轻地捶他,“慕新砚,你刚刚给我涂得不是伤药吧?是不是……”沈小兔觉得自己刚刚兴奋得不同寻常。自己怎么可能会那样……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小兔不由得又脸红了起来。
慕新砚不禁失笑。“如果我说……是呢?”慕新砚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暗哑迷人,在沈小兔的耳边响了起来,惹的她全身一个哆嗦,身上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慕新砚低沉的笑了,她的反应愉悦了他。他轻轻地对沈小兔故意皱了皱眉,“怎么,还不够么?嗯……等一会儿好不好?我必须得休息一下了。毕竟……嗯,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太一样么。”
沈小兔撑起酸,软的身体,一掌向他的那张迷人的俊脸挥了过去,却被他捉住了小手捏在手心里。
“真的那么着急啊?那好吧,勉强再给你一次,还是可以的。”
那个晚上,慕新砚一直勉强到沈小兔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力气,而勉强的过程之中,那姿,势真是花样百出。
沈小兔只休息了一会儿,便有倦意排山倒海地向她席卷而来,她懒洋洋的伸出手指戳了戳旁边之人,“我错了,不是你给我用了药,一定是你自己偷偷地先用了一次。”话音未落,自己便睡了过去。
慕新砚被她压在身子下面,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地变得均匀,他轻轻的勾起了被子,盖在她美妙的身体上,一动不动地由着她用自己当做肉垫就这样睡了过去。月光里,男人的眼神越发的璀璨闪亮,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扩大了一些,呵,傻女人。面对你那腻腻软软的声音,我哪里要用得着吃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呢。
到现在,他还依旧是意犹未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