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小兔,把头抬起来。”
沈小兔一愣,乖乖地抬头望向男人。他说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条件反射一般,她从来不敢不听。
那薄薄的唇瓣,却就这样突然被他堵住了。一开始,只是,轻轻浅浅,若有若无地轻触着,很快,她带着清香,让他再难以自控。他气息变得急促。
此时此刻,只想把她整个都据为己有。
沈小兔被吻得晕头转向,心里幸福得简直就要炸开了,她也悄悄回应着他,只是那样小小的动作却引来了他更加狂热的占。
她的肌肤是光、滑的,他手上微微的粗粝,让她身子一震颤栗,也让他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沈小兔的气息便微微乱了,想要推拒,无声地控诉他不分地点的侵、占。
而男人却将她搂得更紧一些,稍稍放开了她一点,下巴搁落在她的肩膀上。
长指轻轻地抚过了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轻声道:“睡一会儿吧。”
轻轻推开了他,又自动自觉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位置,沈小兔怔怔地反问道:“睡?”
“不然你以为我要这两个小时来要干什么。”男人轻轻地摸了摸她的眼底,一片青黑,简直和熊猫有了一拼。这个死女人,昨天晚上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男人的语气变得异常不悦。
“昨天晚上睡了多长时间?”
沈小兔本来是乐滋滋的表情,一听男人这样问,顿时心虚了起来,而面前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又实在太过犀利,沈小兔不敢说谎,只得弱弱地道:“昨天晚上,一直画画来着。”
慕新砚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开口想要说她几句,看她满脸的委屈低着头,话到了嘴边,也只剩下了一句“快点睡一会儿”。
“小新,你的那个小徒弟是不是很厉害啊?”沈小兔闭上眼睛,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衫,担忧地问道。
“知道她厉害,你还敢随便答应?”慕新砚淡笑。其实,他知道,他的那个小徒弟,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画画。”
“那如果说,我的手根本画不出从前那样的画了呢?你跟着我一起去,还有什么意义么?”
沈小兔听他这样说,猛地一抬头,小脑袋又撞上了男人的下巴。
慕新砚无奈地摸了摸他那无辜却总是受伤的下巴,皱了皱眉,又微微失笑。
“那我就替你去画。”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坚定。
“好,你替我画。”男人的眸色一暗,心里的柔软又开始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仿佛就要融化了一般,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低斥道,“别说话了,快好好睡一会儿。”
沈小兔点了点头,小脑袋又往他怀抱深处拱了拱,枕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声音又淡淡地传来。
“比赛结束之后,立刻回家。”
沈小兔微微一怔,猛地睁开了眼睛,“回家?谁?”
“你。”男人淡淡道,捏了捏她的鼻子。
“回谁的家?”沈小兔觉得她更加懵了。
“回我的家。”
“为什么?”沈小兔一呆,“不是都说好了,我们暂时先不在一起,等到比赛结束以后再说么?”
“没有必要了。你在这比赛中出尽了风头,慕轩宇早已经盯上了你。”慕新砚眸光又变得深沉了一些,“你只有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下来。”
沈小兔心中大喜,终于可以和他腻在一起了。于是咋呼着又去亲他。
“明天,我会安排你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你过来之前,我已经和那边的医生都约好了。”
“我没事,好端端地做什么检查……”沈小兔吓的心惊胆颤,差一点就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说让你检查就检查,哪来那么多废话!”
沈小兔不由得两手盖了盖自己的眼睛,这真是要多烦就有多烦。
如果让他查出来她的病情,他一激动,不让自己去参加比赛了该怎么办?又或者,连他自己也不参加了?!
而且,如果不是由她告诉他,而是让他自己查出来的,他会不会很生气?!她此生最怕的事情,就是看到他难过。
而且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特别特别难过的样子。他一旦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他会怎么样呢。
小新,你会怎么样。你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吧。
怎么办,该怎么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