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小新,我们就要到东京了!”沈小兔兴奋的叫声将慕新砚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慕新砚抬起头来,顺着沈小兔的目光向窗子外面看过去,隐约可以看见城市阑珊的灯火。
嗯,是东京。
下了飞机,慕新砚左手提着行李,右手紧攥着沈小兔的小手,还没走几步,便听见了可疑的“咕噜”声传来。
慕新砚心中失笑,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地斜了一眼沈小兔。
沈小兔嘿嘿一笑,道:“肚子有点饿。”
慕新砚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天知道,刚刚在飞机上是哪个小馋猫吃了一大份牛排,一大份鳗鱼片还有一大份平锅炸鸡!
这还不算,在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沈小兔居然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极其欠扁的话:“小新,我们可不可以再要一份,然后打包拿走?”
如果不是那时候飞机处于滑行阶段不可以乱动,慕新砚想他一定会掐死沈小兔这个欠揍的女人。
以前林微然每次去东京参加会议的时候,都会抱怨日航的食物太难吃,没想到竟还合了这个女人的口味。
忍了又忍,慕新砚终于冷冷地说出一句:“我知道一家面馆还不错,先去吃点吧,两个小时后我们又要乘另一班飞机了。”
一听有好吃的,沈小兔立刻眉开眼笑,乐颠颠地跟着走了。其实,说实话她也并不是很饿,只不过每次来到一个新的地方,她首先想到的都是尝一尝这里好吃的东西。
来到了一家拉面馆,典型的日式装修,让人一进门就觉得很有食欲。店里面充满了吃拉面时吸出的“嗤嗤”的声音,让沈小兔听着很快乐。
“早就听说了在日本吃拉面的时候要发出很大的声音,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声音!”沈小兔惊叹道。
慕新砚淡淡而笑,带着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チャーシュー面を二つ下さい。(请给我两碗叉烧拉面。)”慕新砚对着店内的服务生淡淡微笑道。
沈小兔惊讶地大叫:“小新,原来你日语这么好?!”
慕新砚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沈小兔心中对自己男人的崇拜又更添了几分。她知道慕新砚才华满腹,却没想到还会一口流利的日语。
要知道,在大学的时候沈小兔也曾经选修了日语课程,但是由于那个老师讲课枯燥乏味,她几乎完全学不懂,最后愣愣地挂掉了这门课,重新选修了一门别的。
那时还是她姐妹的小广,还笑她居然连选修这种睁只眼闭只眼的课也能挂掉。
想到小广,沈小兔的心中又多了几分惆怅。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
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经历这么多。
如果,没有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他,带给了她太多的或幸福或悲伤的记忆,让她用尽一生的时间去铭记。
“在想什么?”慕新砚好听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沈小兔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大碗拉面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碗出奇的大,她几乎可以将整个脸埋在碗里吃。
沈小兔效仿着旁边的人,将面狠狠地吸进口中,发出“嗤嗤”的声音。
忽然很想知道一向注意自己优雅形象的慕新砚将拉面吸出声音来是什么效果,于是沈小兔一面吃着,一面瞪着眼睛去看慕新砚。
只见他长指夹着筷子,轻轻地挑起一小撮面来,吸进了口中。嗯哼,的确有声音,也很大,够礼貌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即使是这样吃东西,他的样子还是那么优雅淡静,形象根本就是一点都没有毁掉么。
好戏没看成,沈小兔悻悻地吸了一口面,却呛到了自己,激烈地咳嗽起来。
慕新砚微微一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淡淡道:“慢点吃。”
他不急不缓的样子更激怒了沈小兔,她小脸一红,将筷子横在碗上,恼道:“不吃了不吃了!”
慕新砚脸上的笑容更加放大了一些,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道:“知道为什么日本人吃拉面要吸出很大声才算礼貌么?”
沈小兔懵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吃得越大声,说明吃得越香,是夸奖厨师手艺好的方式。当然,吃得香也并不是说只有很大声音才可以,有的时候,吃相很难看也会让人觉得你吃得很香。”
沈小兔茫然地看了他半天,终于放映过来这一句也是在损她的,于是开始怒目圆睁,但是最终还是抵不住碗里散发出来的香味的诱惑,还是愤愤地拿起筷子吃起来了。
哼,难看就难看好了,反正在日本,谁也不会认识我。
“小兔?你怎么也在这里?!”忽然,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