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由来地痛了起来,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悦姗姗永远都可以为她牺牲一切的一切,但是她这个做朋友的,却是从来没有为悦姗姗做过些什么。
或许是她笨,又或许是她胆小吧。总之,她沈小兔就是一个失败透顶的人,做朋友失败,做妻子也不称职。现在就连做个孙媳妇,也还把老爷子气得进了医院。
一路上,沈小兔都是沉默着,而慕新砚也是默默地开他的车,并不说话。
回到了家。
沈小兔进了门,就开始翻箱倒柜。
慕新砚皱着眉将蹲在地上的她扯了起来:“你做什么?”
沈小兔理直气壮地看着他道:“收拾东西啊。”
见慕新砚依旧皱着两道眉,沈小兔伸手去揉开他的眉毛,嘟哝道:“皱,皱,皱,皱什么皱!爷爷都被气得进了医院,我们就快点收拾东西搬到你们家里去住吧,也好照顾照顾老爷子。”
慕新砚那两道好不容易才被她揉平的眉又皱了起来:“老爷子人都在医院,你搬回去住有什么用?”
沈小兔想了想,道:“那我们先把东西收拾好,等爷爷出院了我们再搬过去住。”
“你一口一个爷爷叫的倒是够亲,可是人家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讨厌你。你去了,会受欺负。”慕新砚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但是依旧努力地保持着平静的语调。
偏偏沈小兔还不知好歹:“不会的!我偏要搬过去住,有小新在,我才不信他们会欺负我!”
慕新砚心中软软地一疼。是啊,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哪怕只是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都绝对不可以。
见他沉默不语,沈小兔使出来了最后的必杀技:撒娇。
她软软腻腻地挽住了慕新砚的胳膊,嗲声道:“小新~你不是说,除了孩子的事情,别的什么都可以依我么?孩子的事我都听你的话吃了药,可是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我们搬过去吧,好不好……”
本来刚刚听她说的那些话,心中就早已柔软成了一片,现在又见她这个样子,慕新砚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拥进了怀中,轻喃道:“好,依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陪着就是。”
沈小兔大喜,伸手搂上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薄唇上使劲地啄了一下。
偷了香,想要逃走。却又没有得逞。
慕新砚大掌按在她的后脑上,强迫她靠近自己,温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红了小小的脸颊。
男人的眸子深邃而炽热地看着她,仿佛是沉积了一整个世纪的温柔。
沈小兔的呼吸不由得乱了。
这样的场面,在她和他之间不止一次两次,八次十次了,可是每一次,她都会脸红,都会慌张。
该死!不是说,婚后就不会有初恋时候的感觉了么?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她还是每次一看见他的那双深邃的眸子,就会心跳加快得快要死掉一般。
慕新砚慢慢地将自己的唇凑近她的唇,口中还喃喃道:“想跑?你又想要跑到哪里去?嗯?”
沈小兔瑟瑟发抖着,想要后退却又动弹不得,只得弱弱地说:“小新,我……我不是想跑,不是。”
“哦?那你躲什么?我很可怕么?”慕新砚的唇角微勾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额头已经抵上了她的,声音磁性带着致命的诱惑。
沈小兔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慕新砚为她这样小小的紧张而愉悦了心情。
“记住了,永远别想从我的手心里逃走。”男人说出一句温柔却是强硬得不容置疑的话,狠狠地吻上了她。
吸吮着她的香甜。
她的味道,真的很好。那是一种尝过无数遍也不会腻的感觉。
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地乱了起来。沈小兔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进男人的衣襟,在他健壮的身躯上轻轻地划过,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沈小兔也不觉弯了眉眼。
男人忍不住,大手狠狠地探入她的衣襟……
低咛从她的齿缝之中溢出来,她恨自己该死的为什么都已经这么多次了,还是放不开,还是会觉得害羞。
但也正是这样的害羞才让他觉得更有意思。
长臂一探,将她拦腰抱起,却没有走进房间,只是将她扔在柔软宽大的白色沙发上。
俊躯一翻,在她还没有挣扎起来之前,敏捷地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面。
沈小兔一惊,不自觉地叫出了声音来,却被男人温柔地封住了口。
一记深吻,慕新砚低喃着:“乖,到了爷爷那边可不要这么大声哦,会被别人听到。”
沈小兔更加修的满脸通红,脸上那晚霞一般的红晕迷惑了男人,长指利落地褪尽了彼此的衣衫,身体用力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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