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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学的时候,我们见过很多次。”慕新砚温柔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你肯定不知道。”
沈小兔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她的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惊讶,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她背他去医院的时候,后来知道是在大学,但也只能想起来那么一次。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去外语系的教学楼。”
“真的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每天都会在那里的。”沈小兔抬起头看着慕新砚,嘻嘻地笑着,开玩笑地问道:“你是去看我的吗?”
慕新砚抬手轻轻地抚了抚额头,“后来,就不去了。”
“为什么?”
“嗯,就是不想去了。”
“哦。”沈小兔见他没有兴趣回答,便也不再问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慕新砚轻笑着叹息道,“我不想看到你对他那么在意,却从来不曾看我一眼。”
沈小兔心中一颤,那个时候,她喜欢凌轩。每天她都会对着楼下公告栏的那些照片发呆,那时候凌轩的照片常常会出现在公告栏里面,或者是美术大赛的某个奖项,又或者是特等奖学金的获得者之类。
说起来,凌轩并没有慕新砚有才华,但是凌轩曾经那般风光,慕新砚却是默默无闻地一直到了毕业。
以至于他就是凌轩的同班同学,而沈小兔却从来灭有注意到过他。
沈小兔坐起身来,双手轻轻地覆上那张俊逸的脸,安抚着在精神上堪称是自虐的男人,轻声道:“对不起。”
“我原谅你。”男人脸上带着笑,说得理直气壮。
沈小兔失笑,“其实,我们换个角度来看,你了解我过去的时候,我却对你是一无所知,这样岂不是对我来说也很不公平?”
“你现在,是在安慰我么?”
“被你猜中了。”沈小兔一个翻身下了床,“好了,小新,不要每天都有让我心疼的事情发生好不好,我现在要去画画了,你要不要来做我的模特儿?这样我在画画的这段时间里,就会只看你一个人。”
“需要我把衣服脱掉么?”慕新砚脸上的笑容深意得吓人。
“不用了。”
“你确定不要?”
“如果你不介意我用相机把你的裸-体拍下来,脱掉也可以。或许这样我还可以买点钱回来。”
“想都别想。”慕新砚起身,揽着沈小兔朝着专用书房走了过去去,邪魅地道:“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也只有你可以看。”
这话让沈小兔有些受不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慕新砚:“我估计,那些被你斯文的外表蒙蔽的可怜人们一定想都不敢想,你慕社长竟然还会说这种话。”
慕新砚显然是并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转变了话题道:“下个星期,周末有空吗?”这个男人不知道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沈小兔哼哼唧唧地想了想,道:“让我想一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有空的吧。怎么,你想要约我吗?”
慕新砚的声音变得轻柔了几分,“跟我去一趟法国好吗?”
“去法国做什么?”沈小兔不解。
“我有一笔重要的生意要谈,正好你陪我去,顺便一起散散心。”慕新砚的声音十分清淡。
“啊,我忽然想起来了,我有事的。”沈小兔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遗憾。
慕新砚眯起眼睛,冷傲地指控道,“你刚刚自己说有空的,不许出尔反尔。”
沈小兔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子,于是开始耍无赖,“我刚才说的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是我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周六的时候有一个画展要参加的。”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慕新砚俯下身子低喃着,性感的声音无比诱惑,“你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用来考虑,我等着你改变主意。”
沈小兔微微侧过了头去,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随后淡淡笑道,“我期待。”
其实,沈小兔不想要跟他去法国的原因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去面对这个家里的一切。
她知道,慕新砚想要带她一起走是因为担心家里的事情她会应付不来,或是受到什么委屈。
但是正如她对慕老爷子说的一样,她不会让自己成为慕新砚的包袱,而他是去谈生意,这个时候如果她在身边,会让他分心。
再说,这也是她锻炼一个人在这个家里面对一切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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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沈小兔都没有看过慕老爷子的一个好脸色。
慕新砚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努力地表现得很开心,而慕新砚去上班之后,她就开始在家里忙前忙后地帮着做家务。
但是即使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也还是得不到好脸色可以看。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新来的少夫人很不受宠?”几个女佣趁着没有人在的时候,窃窃私语了起来。
“是啊,你看老爷子对她是什么态度不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啊,也不过就是个穷人家的灰姑娘,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仗着自己有点画画的本事就像攀龙附凤,我听说啊,老爷子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她这个媳妇呢!”
“可是,看起来四少爷还是很喜欢她的啊。”
“切,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整天忙东忙西地和我们做一样的家务!一点少奶奶的样子都没有!”
女人们议论纷纷着,忽然书房的门打开,慕麟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