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然撇了撇嘴,很快又皱起了眉。
沈小兔自己跑掉就算了。这个女人本来就是有前科的,当初就把慕新砚丢下一个人跑回了家。
问题是,这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还要严重百倍。
她把肚子里怀着的慕新砚的种也带跑了。换个当下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她带球跑掉了。
她跑掉之前,给慕新砚丢下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却也很该死。
小新,你别担心,我把宝宝生下之后就会回来的。
林微然撇了撇嘴,慕新砚是不怎么担心,只不过就是把整个g城都掀翻罢了。人肉搜索,报纸广告,所有烧钱的事情都被他慕社长做了一个遍。
又悄悄地地瞟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一眼。沈小兔失踪了一个星期,他的脸色就冰山了一个星期。
“微然,我要立刻见悦姗姗。”
面容冷酷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着实把林微然吓了一跳,他哆嗦了一下,咕哝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悦小姐是您的太太,你们不是刚刚结婚了么。”一旁的安小静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林微然狠狠瞪了安小静一眼。
安小静讪笑着,心中却拼命地想着:社长社长,快点想起来我还在这,赶紧让我出去吧。
“s,你的手下倒是有点进步。”慕新砚一双敏锐的眸子又落回了林微然的身~上。
“她是昨天的飞机,已经回来了。”
林微然心中暗暗骂道,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嫉妒他有老婆搂着温存,他自己天天独守空房。
不过,退一步来讲,假设这g城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沈小兔的下落,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她的闺蜜悦姗姗了。如果悦姗姗不是出去参加了一个会议,又在那个地方逗留了几天,估计慕新砚现在早已把她绑了过来。
心中骂归骂,沈小兔这一走,他也是相当担心的,更不用说把她当成宝贝的慕新砚了。
悦姗姗昨天夜里回来,听说沈小兔不见了,急得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这一来,他倒也不好轻易猜测他这个老婆的心思了,到底是故意瞒着他们,还是确实也不知道?
沈小兔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不到一年,却怀孕了。虽然康复情况还算是比较良好,但她现在的身体未必就能负荷得起怀孕对身体元气的损耗,危险性是很高的。
实际上,医生对此的建议是,能够快点把孩子拿掉。
他正胡乱想着,sunny的手机却忽然响了,她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又低声对慕新砚说了一句什么。
慕新砚轻轻点了点头。
“让他们都进来吧。”
这些人一进来,又把林微然吓了一跳,敢情这所有的人都是约好了的。
拜托,现在这是人丢了在调查,不是宴会聚餐。
权磊,李浩,甚至久未露面的戴松和小路,去了某个偏远小国写生的轩辕七月,沈小兔的父亲沈箫,还有慕麟竟然都过来了。
特别是慕麟,他来的也太蹊跷了点吧。
他压低声音对慕新砚道:“难怪老爷子也会紧张,看来他已经开始把心思放在你的继承人身上了,老爷子向来都是高瞻远瞩的。”
慕新砚站起来,冷睨了他一眼,显然对他这无聊的调侃并不感兴趣,又低声对安小静吩咐了几句,估计是让她叫人去端来茶水什么的,便在一边同那些人交谈起来。
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十分的凝重。
林微然轻轻叹了一声,想了想,拨通了悦姗姗的电话。
才响了一下她便很快接了,那端的声音,乱七八糟的,有些嘈杂。
“我马上过来,挂了。”
林微然微微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办公室的门就已经被敲开了。
sunny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林微然失笑,心中的一点抑郁顿时消退了不少,他老婆的这个很快,还真的是很快。
这就是他的悦姗姗,永远都是重情重义的女人。
慕新砚抬气头来,悦姗姗冲他点了一点头,快步走过了来坐下。
大家在讨论着沈小兔的去向,语气都渐渐变得有些激烈。林微然看了慕新砚一眼,却看见他的眼睛望向了远方,眉毛微微皱起来,似乎有些走神,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再一次,她骗了他。
现在,就连悦姗姗也不知道她的行踪。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铁了心要把自己藏到底。
这一次她是彻底把他激怒了。她这样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怀孕。
最要紧的是,他曾经也问过了医生,怀孕期间的前三个月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导致流产。
万一,她的身体是无法负荷了呢?
那会怎样?沈小兔,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死掉!
就好像是林微然所说的,所有烧钱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了,并且早就在私下里派了人去找。还有权磊,她的父亲沈箫,甚至慕麟也动用了人脉。
悦姗姗苦笑着说,“你们可不要小看了做母亲的能耐。”
如果真的是这样,沈小兔,你别让我恨你。你必须给我好好地活着。
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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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兔失踪了两个多月。
在他们所不知道,找不着的角落里守着肚子里面他们的孩子,或者,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