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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
良久,男人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地传来。
沈小兔咬了咬唇,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伸出手来。把她再次搂回自己的怀中。
“小兔,对不起。”
男人柔声说着,但是紧紧箍在她腰间的力道却是很大。
她的心里酸酸甜甜的,捏着一记小拳头就要去打他。
“我才不管她是谁呢,慕新砚,我现在以风华社社长夫人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给我把她炒掉。”
“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社长夫人。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听着,慕新砚,我是你老婆,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个老婆!听到没有?”想起刚刚梦里梦到的那些女人,沈小兔一下子便有些怒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
“好痛啊,你就不心疼?嗯?”
“你才不会痛呢,我不心疼,我要打死你。”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用了我多少钱?一辈子的社长夫人?”
沈小兔微微愣了愣,有点心虚,小拳头也已经忘记了捏。
慕新砚轻轻笑着,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串数字。
“那我赔你好了。”沈小兔淡淡道。
“你怎么赔我?”慕新砚挑眉。
“我给你生十个小孩吧,怎么样。”沈小兔嘿嘿地笑着,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男人突然拉开了沈小兔,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她的眉眼之间,轻柔地抚摸着。
“我们的这一辈子,也就只有它一个了。”
白皙的手掌,又慢慢地滑落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捂住。
“为什么这么说?”沈小兔呆呆地问。
“你离开以后呢,我偷偷地去做了个小手术。”
手术?!该不会是……结-扎手术?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做了个盲肠炎的小手术?”
沈小兔怔愣了很久,才小声地开口问道,心里便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痛。
“随你的便。”
“为什么要做这个手术?”
“不为什么。”
依旧是一副平静地要死的语气。沈小兔微微怒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做那个还原手术!”
“那叫复通手术。”
“对,复通手术,做那个。”
“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她恨得牙根痒痒的,倒回到了床上。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的主。
沈小兔皱着眉,脑子开始乱转一气。。
恍惚之间,慕新砚似乎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又折了回来。
她也没顾得上去看他一眼,直到一颗东西碰到了她的嘴边。
沈小兔吓了一跳,低头看去,是颗药丸。她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
慕新砚微微哼了一声,“这是刚刚医生给开的,说是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沈小兔这才乖乖地让男人喂了。
接着又小心地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继续冥思苦想着她如何劝男人把那个手术坐回来。
过了一会儿,慕新砚在她的身边躺下,伸出手俩把她搂住。
她便把小脑袋放到他胸膛,又把小脚丫挂到他的身上去。
“哪有人像你这么皮的,小心点孩子。”慕新砚轻声斥道,把她的小身子扶了扶,又紧了紧环在她肩膀上面的手。
“小新,如果你做了拿什么复通手术,咱们以后就不那了个好不好?”沈小兔趴了一会,突然叫出了声音来。
“……”
“好不好?”
男人索性不说话,吻上她的颈项。
“好不——好?”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微微变得急促了,问句的声音也变得开始模糊了起来。
“算了,我刚才的提议,你别忘心里去。”
半晌,沈小兔面红耳赤道。
慕新砚淡淡一笑,又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个吻,才坐了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份类似文件似的的东西看了起来。
沈小兔瞟了过去,看了几眼,愣是没有看懂,于是也放弃了,只趴在他宽阔的肩上,把玩着他一头柔黑的发,也就算是陪他办公了。
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真是奸诈,慕新砚。你转移我的视线。”
“姓慕的,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和你卯上了,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你做回那个什么手术。”沈小兔轻轻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慕新砚微微一叹,把文件放到一旁,将她的小身子圈进怀中。
“沈小兔,你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吗?以后要是把孩子压坏了,可别跟我掉金豆子啊。”
“你现在要孩子啦?”沈小兔喜滋滋地问道。
“我能选择不要吗?”慕新砚反问。
沈小兔乐呵呵地笑着,往他嘴上凑了过去。
嗯,玩火***。很快,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慕新砚似乎还算是存有几分冷静的理智,把她稍稍地拉开了一些。
而她也不敢再去捻虎须。
他和她都清楚,现在不适合欢爱,尽管不论是她还是他,都深深地渴望着对方,在分离了两个多月以后。
“小新,那个,我去查过了……”沈小兔把自己的头掩在他的怀中,任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查过什么?”
“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的时候最好不要,中间的那一段时间其实是可以那个的。”沈小兔一口气说完,脸果然红了。
慕新砚没有了动静。
他是不是在笑话她?沈小兔轻轻抬起头,却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十分好看。
“如果是三个月的话,那从现在算起还有十一天。嗯,我可以等。”末了,他这样淡淡说。
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话都好意思说!沈小兔微微怔了怔,羞得满脸通红,倒回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