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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在意大利多做逗留,官司结束的第二天,四个人便一同飞回了g城。
原因是考虑到沈小兔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太累。
“老婆,等你把孩子安安全全地生下来,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慕新砚温柔地哄着怀中闹着小脾气的女人。
林微然摇着头无奈地笑了笑,能够让他慕新砚这么有耐心去哄的人,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沈小兔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慕新砚费了好多的口舌,又用上了各式各样的威逼利诱,沈小兔终于点了头。
林微然舒了一口气,回过头悄声对悦姗姗道:“比你还难缠。”
悦姗姗杏眼一瞪:“再说一遍。”
林微然立刻服软:“我说怀孕的女人都是好样的!”
悦姗姗看着林微然那狗腿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
这样,真的已经很幸福了,不是么?
她和沈小兔,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归宿,所幸,他们都是爱着自己也是自己所爱的人。
如此,还有什么其他可求?对于女人来讲,最大幸福,莫过于自己爱着的人也恰好爱着自己。
慕驻城,那个在她生命里曾经短暂地路过的人,也该忘记了吧。
曾经以为,她对慕驻城的,才是真正的爱。
那个时候,总以为轰轰烈烈的爱,血肉模糊的伤才是真正的爱情,总以为,爱情就是海誓山盟天崩地裂的伟大。
但是在爱上了林微然之后,她才真的懂得了,爱情,其实是很简单的。
矫情一些,正如某个作家所说,爱一个人,就像喝一杯水,你清清凉凉地喝了下去,由此感觉到舒适,于是认定这是一个好的习惯,愿意每天继续。
曾经以为,那个时候不能够原谅慕驻城,是因为被他伤得太深,心如死灰,才不愿再去继续。而现在,她才明白,就是因为不够爱,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理由不能原谅,就是有那么多伤害的话等着说出口,恨不得他立刻臣服在自己的面前。
并且,即使真的是臣服了,也是没有用的。
看了看熟睡在恋人怀中的沈小兔,悦姗姗笑了笑,她想,她们就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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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g城,沈小兔照常每天去上班。不管慕新砚如何阻拦,也是没有用的。
“我好不容易在大家面前建立了还不错的威信,你好歹让我过过当领导的瘾嘛。”每每慕新砚威逼利诱让她留在家里的时候,沈小兔都会这样撒娇着说。
于是,无奈之下,慕新砚只得屈服。上班就上班吧,反正有悦姗姗在,她照顾沈小兔,慕新砚是一百个放心。
“沈总监,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助理小雯又来探听风信了。
看着她那奸奸的样子,沈小兔不由得失笑:“没有安排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小雯一听没有安排,小脸上立刻绽开了一朵小笑靥,兴奋地道:“您不是打赢了官司胜利归来了吗,同事们一直想着给您接风,前几天工作很忙,一直都腾不开时间,今晚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怎么样,赏个脸?”
小雯素来知道沈小兔没有什么领导的架子,所以平日里在沈小兔面前总是一副皮皮的笑容,而沈小兔也确实是没有这个架子,每次都是笑眯眯地同她说话。
沈小兔沉吟了一下,笑道:“好吧,晚上我请客。”
“真的?!”小雯雀跃着跑出去,宣布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几秒钟之后,门外便炸开了锅。
沈小兔郁闷地按了按额头,感情这帮人,是早就已经预谋好了要她请客的!
想了想,拿起电话来拨通了慕新砚的号码,开始向上级汇报:“小新,今天晚上公司有聚会,我要晚一点回去,好不好?”
慕新砚在电话那头淡淡笑:“你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我怎么说不好?”
“……”沈小兔只觉得头皮发麻。“你怎么知道?”
慕新砚微哼一声:“用脚趾想也知道你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拒绝人家。”
沈小兔不服气地呼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也忒可怕了点吧。怎么她的一切他全都了解,真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装了什么感应器。
这个怀疑沈小兔也向慕新砚提过,只是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还遭了慕新砚一个冷冷的白眼。
用他的话来说:“我想要监视你还用得着那种东西吗?”
每次一想到这句话,沈小兔就觉得郁闷至极。
挂掉电话,沈小兔又想起一事。
薛清凌前两天还打电话问她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好歹这个项目他也帮了不少忙,这一次应该也叫他一起去才是。
于是沈小兔想了想,拨通了薛清凌的电话。
“冰激凌先生,我们打赢了官司,晚上公司里有个庆功宴,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薛清凌接到沈小兔的电话似乎很开心:“好啊,晚上我去你公司接你。”
沈小兔想起上一次的误会,连忙道:“不用了,冰激凌先生,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好。晚上在onlight酒吧,七点钟,恭候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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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小兔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悦姗姗今天有事不能一起去玩,于是沈小兔一个人去做了造型,前往onlight。
薛清凌早已到了,一个人在酒吧的角落里要了一杯马丁尼,独自饮着。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