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才明白。
怎能不爱。只因为那是他最爱的人的延续。
“小新。”她忽然低声唤道,将他从思绪之中拉回。他轻轻抬头,看向她。
月光里,她笑得璀璨。
“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名字哦。”沈小兔笑着道:“你这个才华横溢的爹,给人家取个名字嘛。”
皎洁的月光打在女孩干净的脸上,让慕新砚不由得想起一句诗:“伴我孤吟,风清月白。”
忽然,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过一阵子他出院了,便把寄养在林微然家中的凌轩的孩子接回来。他可以叫做风清,而她叫月白。
说起来,沈小兔这个笨蛋还不知道他已经把那个孩子领养了回来吧。现在,且先不说。到时她一定会很惊喜。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啊?”沈小兔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头沉思的样子,忍不住催促道。
男人淡淡一笑:“不急。反正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给她上户口,过几天再取也不迟。”
一阵小小的失望在沈小兔的脸上浮现。她低低地“哦”了一声,很快却又笑着说:“总之你要给女儿取个好听的名字啦。”
******
夜色正浓。
慕新砚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面,沈小兔微笑着轻推轮椅,回到他们的病房。地板上氤氲地铺陈开了皎洁的月色,那样的颜色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颜料都涂抹不出的。
沈小兔将慕新砚扶到了床上,摇动摇杆,帮他调好了角度,盖上了薄被,在他的唇上浅浅地印了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
在护理的日子里,她一直都是睡旁边的那一张床的。
“过来。”慕新砚的声音忽然淡淡地响起。
沈小兔微微一怔,回头看了他几秒,走到他的床边。
“上来。”依旧是淡淡的声音。
“我……我害怕会挤到你。”沈小兔脸有些红了,用蚊子一般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其实有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矫情了。她与慕新砚明明已经有过不知多少次的私密接触,甚至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每一次触碰到他,都还是会脸红得要命。
她甚至不敢长时间地凝视他的眼睛。因为只要那样做了,她的心跳就会急剧加快。
“没关系。”男人淡淡一笑,唇角的弧度完美地衬出了他洁白的牙齿,象牙一般比月光还要皎洁。
沈小兔愣了愣,开始伸出手去解衣襟上的纽扣。
“我只说让你到我的床上来躺着,又没有说要做别的什么事情,你脱衣服干什么?”男人淡淡地问道,眼中一闪而过的却是狡黠和调笑。
沈小兔大窘,脸一红,迅速地窜上床钻进被窝里,骨碌到距离慕新砚很远的地方,用被子蒙住了头,做缩头乌龟。
男人的大掌轻轻地从被窝的另一端探了过来,在她后背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游离着,惹得她一阵颤栗。
“别闹……快睡觉啦。”沈小兔只觉得双颊发热,炽热的感觉随着血液流淌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想,如果现在开着灯的话,她一定是一只全身被煮得绯红的螃蟹。
可是那只罪恶的“魔爪”不但没有停下动作,还变本加厉地游离至她的脖颈,胸前……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镇定,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保持较小的起伏……
但是,似乎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停颤栗的身体和全身涌动的细胞。
似乎有一种异样的酸软感觉蔓上了她的心脏,沈小兔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对着他,但依旧是闭着眼睛,只是小心翼翼地挨近了他的枕头。
一瞬间,那种只属于他的清凉的气息将她包围了起来,她深深地吸了几下,仿佛想要将这熟悉好闻的味道全部吸进身体中去。
她的眼睛,依旧是紧闭着装睡,却不安分地在薄被下面伸出了一只小脚丫,轻轻地碰了碰他。
一面故作镇定地继续闭着眼睛,一面情声问道:“这样会不会有疼的感觉?”
低哑的声音在喉咙里涌动着,慕新砚看起来平静地躺在那里,但是身体中却仿佛有什么细细地蔓延开来,让他觉得燥热难耐。即使是在黑暗中,也可以隐约地看见他的耳畔,也有着浅浅的红晕。
顿了半晌,他终于哑着声音开口道:“不疼。”
“那有感觉么?”沈小兔继续问道。
“有一点。”男人淡声回答。
“什么样的感觉?”
“你的脚很凉。”
沈小兔脸上的红晕恐怕已经可以与野蔷薇有一拼了。但是鬼使神差地,在薄被的下面,她的小脚丫还是一路向上不停地摸索着。
“这里有感觉么?”
“……有。”男人的声音已经低哑到了极限。
“这里呢?”继续向上。
“……”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