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纪光亲眼看到的,他爸爸和他妈妈二十多年来相处的过程。
假如继续这也循环下去,终有一天,他妈妈就要在他眼前被他爸给打死了。
好几次,都是纪光亲自送他妈到医院看伤拿药,这是他儿童时期心理上不可磨灭的伤害。
这次纪光终于能有机会摆脱这个困境,他就绝不会心软,即使这个名为父亲的人在他面前哭的像是个大孩子。
纪光心里酸涩,他父亲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他面前的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比他小二十多岁的人呢,他都没哭,他父亲哭什么劲。
他父亲只不过是在难过失去一个可以压榨的劳动力罢了。
面对于锦珠给纪光请的律师,纪光的父亲仍然是一副不离婚的口径,于锦珠实在是恼怒了。
“即使纪光这边将所有债务揽了过来,他仍然是不肯同意离婚?到底是图的什么啊。”于锦珠心下气氛,又觉得这个纪光父亲实在是不知好歹。
“估计是担心以后没人养他吧,这男人嗜酒后,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毛病,每次没钱了就找纪光母亲要钱。”
这就让于锦珠更加不解了,“纪光不是一直都带着他母亲在躲避他父亲吗,怎么他母亲还得给钱给这个男人啊?”
说到这里,朱迪不得不替于锦珠科普一番,“纪光他父亲虽然不赌博,但他嗜酒,俗称就是酒鬼,久了就有酒鬼朋友。
这些朋友都是生活在底层,他们对这四九城的小道小巷熟得很,天天窜来窜去的,哪家有什么新鲜事,他们都知道。
纪光父亲想找到他的老婆,只要有心人稍加打听,还是能得知的。
再说了,纪光家里也不富裕,他们租的房子就在那几个地方转悠,一问一个准。
除非他们能搬到高级公寓来,没有指纹上不去,否则搬到哪里都是白费功夫。”
于锦珠不禁担忧的问,“照你这样说,等他们离婚了,那事情也没真正解决啊。
到时纪光父亲仍然可以很轻易的骚扰他的母亲,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且,到时纪光一旦红了,他父亲肯定会去闹着要钱,真闹大了,这些舆论是要强加在纪光母亲身上,到时最苦的便是纪光的母亲了。
于锦珠叹了一口气,“即使真按你说的,搬到高级公寓来,他母亲也要出去买菜吧。难保哪天就被纪光父亲给埋伏到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最好的办法是,让纪光父亲不要在四九城里晃悠。”于锦珠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她琢磨着,这纪光的父亲就是太闲了。
等他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哪里还能有时间来纠缠纪光母子,可要怎么做,才能让纪光父亲看起来很忙呢。
在于锦珠看来,劳动是最能改造一个人的。
如果能让他去搬砖就好了,于锦珠如是想。
刚好这一天,钱清风钱导带着他的大侄子钱小宝过来做客。
听到于锦珠和朱迪在商量如何处理纪光父亲一事时,听到于锦珠的感叹,他笑着开口,“你想让他去搬砖很容易,我来帮你解决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