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封予的妹妹结不结婚,要嫁给谁,这些都不是于锦珠想去琢磨的事。
她就是在关注沈言一对儿女的婚事,再怎么说,沈言好歹是外祖的养女,能打醒最好打醒吧。
沈言卖女儿的钱估计是要用来给她儿子当聘礼,这个做法真是让于锦珠看不过去。
想求娶封家的女儿,难怪价值一千多万的公寓都那不出手。
这个时候,要是沈言站在于锦珠面前,估计是真的要被她骂到狗血淋头,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大碗的饭。
你这么一个小康家庭想娶豪门之女,你的儿子又不是人中龙凤,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怎么不上天呢?
不上天的沈言现在就在暗地里打探柴二少这些天的行程,她甚至做好了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就等着柴二少入网。
而沈茯苓在得知自己已经被母亲给安排进柴家企业,连夜哭着回到家里,跟她父亲常鹤求助。
沈茯苓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清醒,柴二少是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圈子的人都传疯了好嘛,再说了,以柴家的家世,怎么也轮不到她这样的小康之家的女儿,这其中没有阴谋她都不相信。
常鹤在听到女儿的话后,先是震怒,之后平缓心境,便是将自己的女儿给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母亲那边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她找到你的,等这边事情解决完,你再回来。”
就这样,沈言还不知道她的老公已经破了她的富贵梦。
这个时候的沈言正坐在于锦书住的别墅里,和她一起讨伐丰钰企业的管理层,骂的最多的便是新上任的总裁。
“锦书啊,现任总裁真的叫于锦珠?我怎么每次听到这名字就心里发凉呢。”
她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对于这个鲜少见面又早逝的大外甥女一直心存忌惮。
以前她也不是没想过要去打这个大外甥女的秋风,可那眼神一扫射过来,沈言自己后颈的寒毛都要根根竖起来。
她觉得这个大外甥女对她似乎有误解。
几次讨好不成,沈言只能将目光转到于锦书这个小外甥女身上。
幸好,于锦书人蠢了点,哦,不,是单纯了点,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她晕头转向,不像大外甥女,一脸的精明相,特不好骗。
听到沈言的话,于锦书一开始并没有多想。
可不知道为什么,小姨一说完,她就觉得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个度,她后背的鸡皮疙瘩一片片的下不去。
于锦书脸色微微苍白,说出的话也毫无说服力,“小姨你胡说什么。
国内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难道你遇到一个叫于锦珠的,都要被吓一次吗?”
沈言脸上讪讪一笑,可内心还是不断发毛,这两年多来,她其实一直避免去想起这个名字。
于锦珠,就像一个忌讳,她能不提就不会主动去提。
并不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她曾经看到过自己老公那边的外甥女路纱和祈远山在一起。
当初两人虽然没有做什么过火的动作,但沈言是一个过来人,总觉得这两人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