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本就皮薄肉嫩,受了伤流了血,更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韩意深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蹲下身子,想要说句对不起,陆子年先行一步把两人腿上的束缚解开,又将苏遇扶起来。
在场的人表情各不相同,消防员们愉快吃瓜,女幼师们心都要碎了。
校长经历风雨这么些年,什么看不懂?
他把韩意深拉到身后道:“主席台后面有洗手池,快去冲冲。我让韩意深帮你们送医药箱,消毒处理一下。”
“不用了,车上有医药箱,”陆子年拉着苏遇的手腕走了两步,远离人群后又回过头,“腿和脚踝有没有受伤?”
苏遇摇头,“没有。”
陆子年这才放心点头,松开她跑到车上拿了医药箱,转身带她去清理伤口。
主席台后面的洗手池是给小朋友准备的,旁边还放着一摞小凳子和花手绢。
陆子年想也没想就提了个红色的小凳子出来,放在苏遇身前,“坐。”
苏遇不禁笑出了声,“我都多大了,你还让我坐小朋友的凳子?”
“随随便便就摔倒,像大朋友吗?”陆子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带着埋怨,“我看你跟小朋友也没有什么分别。”
苏遇气鼓鼓地睁大眼睛瞪他,“我是该高兴你夸我年轻,还是该生气你说我蠢?”
陆子年侧过头摸摸鼻子,按住苏遇的肩膀让她坐好,“能听懂我的话,也不算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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