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就在他们互相斗嘴的时候,秦子益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他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仅仅一会儿,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换了个遍,甚至还擦了个脸,比起另外两人灰头土脸,他简直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概是秦苒在这里,原来不怎么在意形象的路思源今天倒有些不自在起来,要是放在原来,他肯定要开始耍花腔逗逗老古板的秦子益了,现下却先行提出告退。
秦子益和秦子奈都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出口,看着他飞身上了墙顶,转身看了眼院中的场景,轻身一跃跳了下去。
作为秦·没见识·苒,就算不惊讶,也要做出惊呼的表情,惊讶十足地指着墙边:“他他他,他翻墙了。”
“没事,这家伙属飞贼的,翻墙特别顺溜。”
秦苒简直不知道该才能哪里开始吐槽,到底是应该说那家伙胆子太大呢,还是秦子奈的话太有槽点呢。
反正她只知道华夏古代有十二生肖的属相,却从未听过属飞贼什么的。
不过看他们两个都淡定的样子,秦苒也不能太土包子。
倒是秦子奈转过头看向她:“咱们的妹妹现在也该到了思春的年纪吧?”他笑得像个狐狸,明显是话里有话,秦苒眨巴眼睛跟他装傻。
“二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才怪,偶尔看到秦苒露出狡黠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什么都懂。
秦子奈还没继续说什么,秦子益的话就传了过来:“她还小。”另外两人转头看,只能看到秦子益的背景,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想也知道,大概又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反正大家都看习惯了,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妥。
倒是他说的,谁还小?秦苒吗?十五岁的年纪,都该张罗着挑夫婿嫁人的事了,怎么会还小?
不过某些人到底是关心则乱嘛。秦子奈在心里偷笑,又听秦苒状似天真地问道:“二哥,乐乐妹妹好像不是很开心,你不用过去哄一哄吗?”
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她还是能从小丫鬟的各种想法中得到有利的信息的——比如每次秦乐乐诬陷完她,就会到处哭诉,哥哥们都会安慰她。
每次秦乐乐哭的时候,秦子奈都会去安慰的,这一次怎么不去了?
他为什么不去,秦苒当然清楚,那种臭味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也就秦氏这种忍耐力十足的还能和秦乐乐共处一室,忍受着她的脾气和臭味,秦苒发自内心的觉得,啊,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秦子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说,这次若不是你,乐乐会闹得这么凶?”当然,他也不敢接触充满臭味的妹妹。
“哪能怪我,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秦苒撇撇嘴,又想到什么,兴致来了,“不过,二哥,我可是有办法哄她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