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挺好的?”姬柯无奈了,小家伙怎么这么任性?随后又状似抱怨般来了句,“还是比不上你妹妹吗?”
我*!比不上秦乐乐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拿她们两个来比较?而且她好像都是最弱的那个?她才不是菜鸡呢!
秦苒不服输地认真回忆起自己刚刚弹奏的那曲子的曲调,只停顿了一下,就开始尝试弹奏起来。
姬柯好像早就知道他说了那话,秦苒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也不再管她,转身走到桌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姑娘折腾那琴。
其实之前学得还不错,秦苒早就对这琴产生了身体记忆,就算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找不到,她也能依靠身体记忆一点一点地找回感觉。
她越来越有劲,感觉自己已经得心应手,快成大师了,一个兴奋,手下用的力气大了些,随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一点都不小心!”姬柯扔下这句话,却是大步上前来到秦苒身边,仔细查看她的伤势,眼中的着急骗不了别人。
不过某个迟钝的家伙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流血的手,钻心的疼痛让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没想到那琴的弦这么不坚固,竟然被她拉断了,疼死了。
秦苒忍不住埋怨起为什么要上琴课来,紧接着就看到男人俯身,含住了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她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秦苒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男人是不是脑子里根本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古代的常识啊!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古代人,是不是应该现在立马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指尖感觉到了一个软乎乎的温热的东西划过自己的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混杂着疼痛传到大脑,秦苒都不知道该不该放手了。
随后指尖被吮吸,有规律的吮吸让她眼睛紧闭,面色潮红。
这感觉很奇怪啊!
“可,可以了,已经,不痛了……”秦苒说话的声音就像蚊子在叫,她一点都不想继续下去了。
这是什么幼儿园的车!她要下车!
姬柯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有晶亮的液体,秦苒瞬间脸色就不对了。
口水诶!好脏!
姬柯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却也知道自己的唾液留在别人的手指上是不对的,抽出一块米白色的手绢,缠绕在秦苒的手指上。
“抱歉,一时心急。”姬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根本不符合常理,但他也不好解释,只能暂时蒙混过去。
秦苒能信才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