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算笨，一开始还兴致冲冲的，就算要从非人类开始做起，就算非人类有些生命只有几秒，她也不亦乐乎，却在这样无穷无尽的死亡和变换物种中消磨了兴趣，甚至差点失去了自己的自主意识。
也有经历过很长时间的，比如成为一棵金杏，在很久以前被种下，一直活了很久，经历过无数年的地球自转，她也想了很多。
她总是在想她活着的意义，毕竟她不笨，却被机器算作智力因素低下。
智力因素涉及到很多方面，应该说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的结合，因为一开始是用智力评判的，所以才叫智力因素，她的智商明明很高，但专注力等一系列据说是成功的必备因素都很低。
“在想什么？”秦苒觉得自己的专注力也不低，就像现在，她已经专注这个问题很久了，久到已经过了三天。
三天时间，在外人看来她神情恍惚，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秦乐乐的味道已经被那不知名的草去干净了，甚至身上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比如那位教女工的先生回去将那副秦苒绣出来的作品给大家看了，秦苒的名字小范围地流传开了。
比如又到了姬柯来授课的时候。
秦苒和秦乐乐学的不同，或者说以前的秦苒并没有这么大的毅力学习各种才艺，相较之下，秦乐乐不但学女工、琴棋书画她样样都学。
之前是因为身上的味道，没办法正常上课，现在总算没味道了，她也得补上之前落下的东西，自然也没工夫来找秦苒了。
秦苒可不想被这位小小姐找麻烦，虽然之前到底是她想推秦苒没成功自食恶果，但没准人家还是要迁怒自己呢？
“又出神了？”秦苒再度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就看到了面前近在咫尺的先生，也就是姬柯。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自发的做出了反应——整个人朝后仰去，从凳子上摔下来，脚高高抬起，还碰到了琴桌，琴桌朝前翻倒。
好在姬柯退后一步，并没有砸到他的脚，掉下来的琴也被他单手接住。
“嘶~”秦苒摔倒的时候正好是后脑着地，捂着头站起来一脸苦涩，真是疼死她了。
姬柯扶起桌子，将琴放好，又来看秦苒的伤势，却见她后退几步，看似是在害怕他。
嗯？害怕？姬柯不动声色，他不记得自己之前有做过什么让小家伙害怕的事情，他又走了几步，见秦苒一直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
“你在害怕我。”姬柯语气肯定，他确定小家伙眼中的不自在，还有无处安放的小手，正不安地揪着自己的下摆。
姬柯当然不明白，明明之前还总说不认识他的人，为什么现在行为这么反常，难道……
他刚想问出口，就看到秦苒转头，咬着牙：“前几天因为想事情，忘记练习了。”没有练习是一点，她之前做梦可是梦见了和这位颠鸾倒凤了，这要她怎么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