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闭眼……”姬柯很轻易地掌握住了秦苒的那个点,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热气吹进她耳朵中,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
大概是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真的是遭不住,她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动,像是虔诚地在等待着什么的信徒,随后就听到了男人在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乖孩子。”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巴刚张开,就收到了不明袭击,这次比刚刚还更过分,就像是故意趁着她嘴巴张开的时候,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入侵了她的口腔,一阵横扫和搅动,握住她下巴的手捏在她的腮帮子处,让她无法顺利的合上嘴,更别提咬下某个在她嘴里作乱的舌头了。
直到秦苒被吻得意乱情迷,甚至脑袋一片空白,甚至感觉自己的情绪都被对方攥住的时候,总算是接触到了新鲜空气。
就像是刚上岸的鱼重新落入水中,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手还无助地揪着姬柯的衣领,甚至将他前胸的衣服都捏皱了。
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以此为荣。
能让心上人为自己意乱情迷,当然是一件值得人骄傲的事情,他笑眯眯地在秦苒嘴角落下一个轻吻,惹来对方的颤栗和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他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将秦苒抱在怀中:“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你。”他停顿了一下,比起刚刚的毒舌,现在显然是更加给面子了,“看来你不是个禁得起诱惑的人,很显然,我也不是。”
他的话,让秦苒羞得钻进姬柯怀里不愿意探头,不管姬柯怎么哄,都没法将自家心上人哄得抬起头来。不过从心口熨烫的温度来看,小家伙明显是害羞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温度传染到自己身上,他心中暖洋洋的,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总算是有一种安定感。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小家伙,可不能让她轻易逃走了。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目光忽然变得无比幽深,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学者会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凶兽,一个即将被放出来的凶兽。
好在现在秦苒能让他收敛凶性,要是等到之后,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猛兽出笼可是很可怕的。
只是现在他至少身边还有能控制住他的人,秦苒看着面前的竹签,疑惑地看着姬柯。
“是蜻蜓。”看着面前的竹签上写的谜题,姬柯很轻易地说出了谜底。从摊主哭丧着的脸和姬柯的风轻云淡来看,显然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极限,而且要是继续下去,摊主估计要没钱——也没东西送了。
他从自己摊子下拿出两个压扁的花灯,讨好地对他们笑笑:“这可是我预留的花灯,上好的花灯,二位若是不介意,此时去河边放花灯是个不错的选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