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瞬间,白洛洛觉得可能是被原主附身,秦渊这个蓝颜祸水!
她忽然觉得,那一脚……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
“我待要如何,我待要如何。”白洛洛碎碎念,“有你这么同人道歉的么?你看看,这儿,还没有散,好大一块淤青……”
说着,白洛洛撅起嘴,轻轻撩开衣角,露出了一小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月色下,腰间皮肤的颜色愈发好看,如皓白霜雪如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这霜雪这玉上,有着瑕疵,有着一块紫到发黑的瑕疵。
只一眼,秦渊便偏开头,心头忽地涌上一丝愧疚不忍。
本想反驳那句不是道歉,话也堵在喉间,只是耳朵微微发红,“你这……成何体统!”
“还不快将衣服放下去。”
又不被是看光了身子,哪有你那么矜贵。
“怎么?又害羞了?”
白洛洛发现自己就是欠的,怎么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谁料到这次,秦渊抿唇没有反驳。
“啊?不会吧?还真是啊!”白洛洛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凑过去仔细瞧着他的耳尖,“这么点小事就害羞啦。”
“白洛洛!”秦渊低吼,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不能再继续撩,再逗下去,人就该跑了,白洛洛憋着笑,决定那一脚,来日再算账,或者一笔勾销也不是不可以。
“脸皮这么薄,怎么当上的靖王,啧啧,这些白骨,具体多长时间还要等我回去细细看看,不过正常情况下,埋在土里,两年化为白骨。”
“此处地处温泉,又是在榕树地下,环境恶劣……也说不定,都得等我回去验验才知道。”
白洛洛靠在老榕树上,斜乜着他,犹有沉思。
哎,谁让她人美心善。
“不过以我多年经验来推测,至少得八年以上。”
八年以上,足以发生许多事情,沧海虽不能成桑田,但是物是人非足矣。
“八年……”秦渊喃喃,“你现下便验验,看看具体是什么时候。”
现在?疯了吧?
“我的爷,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玩儿?没地点没工具,就是上吊你也得提供提供绳子吧?”
白洛洛理所当然地瞧向他,微微倨傲地扬起下巴。
“我带你出去。”
“好嘞!”
白洛洛迅速脱下外裳,不顾泥土,将挖上来的骨头统统包在一起,土地填平后还踩了几脚。
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东西,颐指气使。
秦渊一直在一旁看着,白洛洛瞧了他一眼,也不指望这个靖王能纡尊降贵动手填土,她还怕他手笨脚笨弄坏了下面的宝贝。
“是去你的厢房还是我的厢房?”
白洛洛明显还记着那一脚的仇恨,秦渊抿唇道,“随便。”
算你上道。
现在是他有求于自己,白洛洛抱着人骨,蹦蹦跳跳的朝着自己房间走。
温泉山庄财大气粗,为每一个人都安排了房间,不过女子一般住在西院,男子住在东院。
这个时辰,已经有点晚了,一路走来都没碰上什么人。
白洛洛有点惋惜,可惜了没人看到靖王秦渊堂而皇之来西院!
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哈哈发笑。
向来不近女色不近人情的靖王秦渊,跟在白府白洛洛身后,进了西院她的房间,这消息放出去,绝对的震惊众人啊。
换句话,妥妥的热搜第一啊。
“你送过来的云儿,啧啧,整天神龙不见马尾……行了,本小姐需要个下手,我看你勉勉强强来当吧。”
嗯,勉勉强强。
在验尸上,白洛洛向来是如同老僧一秒入定。
当白骨立时放在桌上,她脸上神情专注,手下娴熟地开始动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