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若不是她爬过他的床,能有这些事发生吗?
“还有吗?”秦渊忍。
“第四……暂时没想到,到时候再说吧。”白洛洛乐开了花。
秦渊任凭她差遣,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想要笑得满地打滚方圆几十公里的公鸡听了打鸣母鸡听了下蛋。
他秦渊也有今天!
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明天本王同皇上说,我们先回京。”秦渊转身欲走。
“诶,我们两?你打算怎么说?皇上不会起疑心吧?”
“不会起疑。”
“怎么不会,两人男未婚女未嫁,万一皇上误会,本小姐的一世英名怎么……”
秦渊捏着拳头,平复心情,不再留恋。
他以为她还是在担心事情败露!谁知道是这些有的没的。
月明星稀,西院早已入睡,转瞬间,他的身影便沉没入夜色。
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洛洛这才跳下来,鬼鬼祟祟得将门闩拉好,回到桌前。
细细将骨头洗净,银光一闪,白洛洛便起出了一根银针。
银针约食指关节长,白洛洛眯眼,好生熟悉。
可不就是从赵显骸骨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这下省事,不用验了,十之八九便是同赵显一起死的冤魂,她这是什么忙碌命,出来泡温泉还能遇上这档子事。
对着烛火,白洛洛眯眼瞧着,银针顶端一截似有着卷云纹,似云翻涌似波涛,这可能便是它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银针,来自哪?有什么秘密?与赵显他们有着什么联系?
白洛洛直到沉入梦乡,都没有想明白。
“小姐?小姐,日上三竿啦!快起来……”
白洛洛甫一睁眼,便对上了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眼神聚焦看清是银针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竟然捏着这玩意睡了一宿。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戳中某个部位……想都不敢想。
“起了起了,大清早地在外面叫魂吗?不知道你家小姐我昨晚累死累活吗?”
吱呀一声,白洛洛打开门,便见着云儿笑得灿烂。
“不早了,太阳都快升到正中间啦。”
“呸。”
白洛洛一瞧,还当真是,不过人生苦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而后便是睡觉。
伸了个懒腰,白洛洛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你带包袱做什么?”
“小姐偶感不适,皇上特允王爷送您回京,云儿现在便来替小姐收拾。”
偶感不适!
她已经被迫偶感不适好几天了!
白洛洛无语望天,行吧,带薪假期,看开点。
“不愧是靖王啊,这个马车做的精致华丽……啧啧,不是凡品,本小姐还从未坐过这样华美的马车!”
白洛洛一掌拍在秦渊的肩上,称兄道弟笑嘻嘻道。
“别碰本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