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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因为那句话,整个人呆愣住,迟迟未动脚。
白洛洛掀了掀眼皮,双手叠加着下巴,“这白骨是有多骇人听闻?小二都快掉魂儿了。”
他被这句话,叮地回神。
“不是,不是。”嘴秃噜皮了。
白洛洛把令牌放到桌上,看向小二,“查案,把店里的人都叫出来。”
“叫,叫什么?”
“人,活的。”
不会已经傻到想让她说死人吧!
小二咬着下唇瓣,捏着袖子,“大人,店里只有我一个人。”
白洛洛挑了挑眼,“你是老板?”
“并非。”小二抽出一丝力气道。
她拈起眼角,直视起面前的小二,五庭标准,眼下有颗红痣,惯用左手,其中一只脚好像残疾。
也是跛子?
可刚刚走来很正常,但看着两双腿一高一低,有些不同寻常。
她眸子微凛,啪嗒啪嗒食指敲着叠加在手下的中指,“老板去哪了?”
“老板,老板是赵国公。”
白洛洛食指顿住,心神凝住,瞬地看向秦渊,“王爷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秦渊心虚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
白洛洛站起拿着金光闪闪的令牌快步要走,秦渊拽住,却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还是不信任我,你什么都知道,就把我蒙在鼓里。”
“若我没来这酒楼,压根就不会知道酒楼是赵誊的,那堆白骨该不会和赵誊有关?”
“嗯,的确。”秦渊点头。
白洛洛没好气地死瞪着秦渊,说道,“是不是赵誊为了给赵显翻案,所以连夜窃骨放在玄武街上?”
他不置可否,供认不讳。
白洛洛环胸绕着秦渊,“怪不得要放在五马分尸的至阴大道,原来是要暗讽杀他胞弟的人。”
“这来龙去脉,原都是这个赵誊干的。为了让我们查出案子,还真是干的出来,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的白骨啊!”
这仿佛审犯人的样子,突然画面转变,转换成一副丢失心爱之物的模样。
秦渊:……
他也是在调查清楚后才知道的,没想到还没告诉白洛洛,她自己倒顺着查清了。
白洛洛又瞪了他一眼后,转眼跑得没踪影。
秦渊不告诉他,藏着掖着,看来还需她自己查。
果然,这个老狐狸不是好东西,她幸幸苦苦查案,不仅没得到犒赏,还完全不被信任。
白洛洛转眼间不知不觉到了赵言之的屋子,她耷拉着脑袋走了进去。
四处望了望竟没看到人影,于是走进院子。
海棠花开,卷着细浪小花翻腾波转,她心情初露尖角。
正要靠近赵言之的的屋子,突地听到墙外一片声响。
白洛洛快步走去,看到地上斑斑血迹,洋洋洒洒看不清踪迹。她蹲在地上闻了闻,拈起一抹细碎的黄土。
有些湿,那人应该从山间来的。
白洛洛顺着血迹的几处,走到一片丛林。
她用脚拨开横枝烂叶,清晰地看到地上躺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