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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傅卿卓见安思纭还睡着,打算将她抱进屋,安思纭感受到被人抱起,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迷糊地说:“到了?”
“嗯,到了。”傅卿卓柔声说道。
听到傅卿卓的话,安思纭挣扎着便要下地。
“乖,别动,继续睡吧。”傅卿卓轻声对安思纭说。
不知道是因为太困,还是这个怀抱太过舒服,又或者这声音又一股迷人的魔力,安思纭轻轻“唔”了一声,就又重新闭上了眼。
傅卿卓调整了一下抱安思纭的姿势,让她可以睡得更舒服一些。
将安思纭抱到楼上,轻轻地放下,正准备要起身帮她把被子盖好的时候,手臂却一下子被安思纭拉住了。
傅卿卓只能调整姿势,尽可能保证安思纭可以保持现在的动作抱着他的手臂的同时,尽量利用自己手长的优势,去帮安思纭将鞋子脱了,又努力地将被安思纭压着的被子,慢慢一点点地抽出来,给她盖上。
将被子抽出来的过程中,不小心再一次惊醒了安思纭。
“没事,睡吧睡吧。”傅卿卓温声说道。
“洗澡……卸妆……”安思纭慢慢睁开眼睛,还带着满满的迷糊说。
“我帮你。”傅卿卓看着安思纭都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就说。
“唔……”听明白了傅卿卓的意思,安思纭轻轻“唔”了一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一副已经某件不愿意做却找到了帮手后的愉快和放松。
看着安思纭的神情,傅卿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奈,起身去衣帽间将安思纭的睡衣翻了出来,又去浴室将水放好,看到浴室里安思纭惯用的精油,也滴了几滴下去,一切都准备好后,才回到卧室,轻轻地将安思纭抱到浴室。
当要帮安思纭将裙子脱下的时候,傅卿卓忽然觉得这布料有点烫手。
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接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将开始帮安思纭将裙子给脱下。
傅卿卓全程几乎都不敢正眼看安思纭。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才终于能够将安思纭放到浴缸里,而这个时候傅卿卓的脸色已经涨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水蒸气熏的,又或者是其它……
然而,这对于傅卿卓来说,只是一个开始。
今晚的生日宴,虽然在应酬的时候安思纭已经有意尽量没有喝酒,但前前后后加起来喝的其实也不少,所以在车上才会睡得那么快。
这个时候,泡在浴缸里,酒精倒是开始上头了。
安思纭再次睁开了双眼,眼神迷离地看着傅卿卓。
原本花了极大力气才将自己那一颗不安的心稳了下来的傅卿卓,和安思纭那像是蒙了一层水汽的双眼一对上,那一团好不容易才压下来的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偏偏某个人还宛若不知,不停地眨着眼睛,看着旁边的那个人,丝毫不知道她现在的动作能给那个人带来多大的杀伤力。
“你怎么穿着衣服?”安思纭一脸迷糊地问道。
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为什么不应该穿着衣服?
想要做什么?
傅卿卓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中。
“你,你坐好。”傅卿卓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都红到快要发紫。
原本就歪歪地坐着的安思纭,在听到傅卿卓这句话后,就像是引起了她的逆反心,不仅没有坐好,还扑到浴缸的旁边,和傅卿卓大眼瞪大眼。
在傅卿卓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的时候,安思纭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的脸几乎要紧紧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