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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来爬山也是这么弄的吗?”安思纭一边看着傅卿卓弄,一边好奇地问道。
傅卿卓给安思纭盛了一碗米线,说:“嗯,不过已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是我爸准备的这些东西。”
安思纭愣了愣。
说起傅卿卓的父亲,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上一次见面,大约还是她和傅卿卓结婚的时候,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些年,傅卿卓父亲一直都在国外工作,逢年过节也没有回顺城,理由是那边的工作实在是太忙。
傅卿卓父亲不回来,郑俪岚却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他,也没有听她提起过他。
安思纭隐约猜测着傅卿卓父亲和郑俪岚的婚姻大约出现了一些问题,只是碍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离婚,尽管现在和离婚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两个人各过各的。
“你爸这些年,真的都没有回来过吗?”安思纭问。
“没有。”傅卿卓淡声回了一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给安思纭又倒了一杯茶,说:“你先吃,看看味道行不行?”
“好。”见傅卿卓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安思纭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开始品尝傅卿卓准备的米线和茶。
说来傅卿卓的准备真的不是一般的充分,除了锅碗瓢盆,居然连折叠小桌子都准备了,她倒是不用捧着滚烫的碗吃。
“慢点吃,小心烫。”傅卿卓嘱咐了一句。
“嗯。”安思纭点了点头,夹起一筷子米线,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温度差不多了才吃。
“很好吃!”吃了一口后,安思纭夸奖道,看着那汤底,对傅卿卓说:“勺子给我。”
傅卿卓早就准备好,将勺子递给了安思纭。
“你的厨艺真的越来越好了,就这样的条件都能让你做出这么好吃的米线,汤也很好喝!”安思纭喝了一口汤,再一次夸奖道。
很清甜,对于爬了一上午山的安思纭来说,这刚刚好,不油腻。
“如果你觉得不够,还有。”傅卿卓说。
“你也吃!”安思纭又吃了一口米线,对傅卿卓说。
原本以为中午饭只有面包干粮的安思纭,吃着热乎乎的米线,还能喝着热乎乎的茶,坐在山涧里,别提多么的舒服。
虽然上山的时候,还有刚刚那一段石子路都让她恨不得能够插翅飞回家,但走到山顶,俯瞰整个顺城,以及坐在山涧里,听着潺潺流水声,吃着傅卿卓亲手做的米线,让安思纭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也幸亏这里是南方,哪怕到了大冬天,温度也没有太低,今天的温度和天气更是特别的适宜。
为了不造成环境污染,傅卿卓做的分量刚刚好,没有一丁点剩的,连汤水也没有剩。
安思纭帮着傅卿卓一块收拾,收拾完后,两人再次背靠背地坐在地面上,安思纭对傅卿卓说:“这样的生活真舒服啊。”
“如果你喜欢,以后有空我们可以再来。”傅卿卓说。
安思纭立马说:“不了不了不了,这样的生活体验过一次就够了,以后有空再说,有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