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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思纭不可思议地看着安栋威,向他询问道。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安栋威立即回答道。
安思纭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确实,你当然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正在为了你的事业而奋斗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达成你自己的愿望,为了这些,你可以将你的家人都抛弃不管,必要时候,你的家人,都不过是你用来换取更大利益的工具!”
“胡说!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作换取利益的工具,有你这么说你亲爸的吗?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爸?!”安栋威怒吼道。
咖啡厅的里人再一次将眼神放到这边来。
侍应也忍不住走了过来,只是,比侍应更快过来的却是傅卿卓。
安栋威看着傅卿卓就从他们后面的那个卡座走过来,心下忽然慌了一下。
他心虚了。
即便他可以在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一切到了最后,也一定能让安思纭和安思悦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只是为了她们日后的幸福生活而在做考虑,只不过,在考虑这一些的同时,正好也考虑到了他现在的情况。
总的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双赢,十分完美的事情。
可在看到傅卿卓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心虚了。
“刚刚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关于嫁妆和聘礼的事情,您可以放心,我一定会给思纭最好的聘礼,也会给她一个最好的婚礼,这是我对她的补偿。”傅卿卓将手放到安思纭另一边的肩膀上,将她轻轻揽入怀里。
刚刚被安栋威气出来的满腔怒火,在感受到傅卿卓熟悉的气息后,那烦躁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说话,将主场交给傅卿卓。
“好,那聘礼你打算给多少?”安栋威问。
“我的所有身家。”傅卿卓平静地说。
仿佛他刚刚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两块钱。
这话一出,安思纭和安栋威都惊讶了。
安思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卿卓,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别闹了”的神情。
感受到来自安思纭的神情,傅卿卓笑着对她说:“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这辈子,我都是给你打工的,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就可以随时将我赶走,我也将身无分文。”
说不震惊是假的。
并不是说这一笔“聘礼”多得有多么的吓人,而是傅卿卓的这一份心。
这是要有多大的信任,才敢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她?
要知道,傅卿卓手里握着的寰博,并不是一间简简单单不入流的小公司,而是全球五百强的上市企业!
“反正,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当做是在给我保管着。”傅卿卓笑着对安思纭说,眼神里满满都是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