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么的在老子睡觉的时候惩罚犯人。”
“呵呵,李候您现在也是阶下囚,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我戴胄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在睡觉。”
李凌威道:“戴胄,别把你那恶心样漏出来,看着烦,哪他娘的有半夜审问犯人的,你是故意在整本候。”
戴胃道:“李候知道就好,要不李凌威给戴胄道个歉,不在说我戴胄蛋疼,这犯人也就受些罪,您也能早点休息。”
李凌威看着戴胄的贱样就生气出口就道:“戴胄,我*你大爷。”
戴胄一点都不生气,认真的对李凌威道“侯爷,喜好男风在我大唐是违法的,您看是不是要告知陛下。
李凌威最后服了,对于戴胄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真的没有办法。
李凌威只好改变语气道:“戴大人,您就别闹了,是本候的不对,以后不说你蛋疼了可好?”
戴胄满意的点点,对狱卒道:“以后在李侯爷休息时把犯人的嘴堵上,今日就这样算了。”
李凌威则在心里一直问候着戴胄的家人,只有能拉上亲戚的,一个都没有放过,在牢中的这些日子李凌威睡醒了便吃,李承乾每日都会派人送来饭菜。
吃饭时还在枕头上撤下布条塞进耳朵里,不想听到狱卒审讯犯人时发出的声音,李凌威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听着烦人的惨叫也会触动心中的那块柔软,干脆塞住耳朵不去在听。
铺纸,研磨,提笔,写诗,当人是抄袭那些古代大文豪做过的古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李凌威看着自己抄写的这首诗满意的不行,左思右看的这纸,这墨,这诗,李凌威陶醉在自己的意境之中无法自拔,李凌威正陶醉时戴胄来了。
看着李凌威手中的诗词,单手捏着下巴道:“原以为李凌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李候这字我是不敢恭维,如果一定要让说出来的话就是,太娘了。”
李凌威翻起身怒视着戴胄,几天相处下俩发现戴胄不是不喜说话,而是说话太气人,打人不打脸,说人不说短,但这戴胄丝毫不顾忌,想到什么就对李凌威说什么。
“戴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写的难娘,你进来写,让我看看你写的什么个样子,你先把食盒给我,我看承乾为我准备了什么。”
戴胄让狱卒打开李凌威的牢门,供着身子走进牢房,坐在李凌威身前,李凌威一把抢过食盒,打开一看,不错,干豆角炖的红烧肉,一盘肉沫,还有一只鸡,一壶酒。
李凌威看着食盒的时候,戴胄已经提笔抄写李凌威的那首《离骚》,李凌威拿着饭菜时发现戴胄正霸占这桌子便有放回食盒中,看着戴胄写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