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和你吵架。”魏政和她一样的想法,“轻歌,我们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贺轻歌沉默着,不接话。
“我知道你是成年人了,但你是我妻子,我做为丈夫有义务关心你。”魏政表明身份与态度。
可是贺轻歌却反驳道:“魏政,我们只是假夫妻而已,没有别人在场,你可以不用这么入戏。你可以放开我,我要去睡了。”
“想睡觉了是吗?好。”魏政说完便一把将贺轻歌拦腰抱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让贺轻歌一惊,并本能地以双手环住了魏政的颈子:“你放我下来。”
“在海滩边上散了那么久的步,一定累了,我抱你上去睡觉。”魏政迈开脚步往楼上的卧室而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彼此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魏政……”贺轻歌感觉到今天的魏政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比如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或者是说话的态度也不一样了,还是他打碎了他们之间原本的距离……总之,好像都有些不对劲了。
魏政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与她这么般靠近,已经超过了他们之间本该保持的距离。
魏政只笑不语,低下头来,轻嗅着她雪颈肌肤的清香,贪恋着属于她的味道。
贺轻歌却偏着头,想要远离魏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追逐。
“魏政,你……你想做什么?”贺轻歌竟然紧张到了结巴,她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你不是说我们是假夫妻吗?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做真夫妻,补上我们五年前的洞房花烛之夜,与你闺蜜同一天洞房有福同享。”
魏政的唇角扬起更柔软的弧度,眼眸直直地盯着贺轻歌,语气似请求又似渴望。
贺轻歌一听,漂亮的杏眸大睁,很是惊诧魏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不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所带来的后果吗?
他要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和平相处?
“魏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你是喝醉了吗?”贺轻歌蹙着蛾眉,语气很是认真的质问着他。
魏政也是很认真的回答她:“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
“那你——”
“贺轻歌,我想你做我真正的妻子,可以吗?”魏政眼潭波动,带着深深的渴望。
“我看你是醉得不轻!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贺轻歌使力地想挣脱开他束缚着她两只手腕的双手,“你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我会当你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我们还是最佳合作伙伴。否则我可要真的生气了。不仅连假夫妻都没得做,连朋友都不是,只能当陌生人了。”
贺轻歌眼底的坚持与严肃绝对不是开玩笑。
“哈哈哈……”魏政却大笑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