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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什么了,我好像看见多拉格尼尔家族那小子欺负你。”卡文迪许着重强调了“欺负”两个字。
“换个词……”麟瞳一脸黑线。
“啊哈哈哈,那就……”
“咳咳……”笛卡尔的咳嗽声打断了卡文迪许,“小伙子们要是叙旧等中午吃饭再说,上课时间也是很紧张的。”
“抱歉,副校长老师。”卡文迪许和麟瞳对视一眼,跟着笛卡尔朝主楼走去。
麟瞳回头的时候,拉克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医明雪很给麟瞳面子的重新挽上麟瞳的胳膊,只是顺手在麟瞳腰上拧了一下。
“啊!哦~”跟在笛卡尔后面走的麟瞳忽然怪叫一声。
“你怎么了?”卡文迪许对麟瞳投来诧异的目光。
“啊,我想问刚才那个大个子的家伙呢,怎么不见了。”麟瞳尴尬的说。
“拉克萨斯?”卡文迪许似乎响起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他原来和我打赌,结果输了,所以他只要见到我就要绕着我走。”
“你俩赌的什么?”麟瞳悄悄揉着腰上那块被掐的肉。
“那都不重要,比起这个,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卡文迪许盯着医明雪和麟瞳挽在一起的胳膊,沉重的叹了口气,“我暗恋了十八年的女神就这么有主了……心好痛。”
“……”麟瞳现在真希望把卡文迪许塞到地砖的缝隙里,让这家伙永远闭上嘴。
医明雪依旧是那副高傲冰冷的样子,仿佛没听到一样目视前方。
麟瞳为了制止卡文迪许继续说下去,无奈的摆摆手,“我们是亲人,她只是把我当哥哥……,”忽然麟瞳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改口,“……弟弟而已。”
“我可没听说过医明雪小姐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卡文迪许一脸不信的样子,忽然恍然大悟的说:“奥我懂了,就像诗人说的那种情哥哥和情妹妹,话说你俩谁大点,到底是哥哥妹妹还是姐姐弟弟,这个一定要分清楚……”
既然彻底没机会了,卡文迪许现在在医明雪面前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只不过麟瞳现在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带着一点哀求的味道,仿佛就是在告诉卡文迪许,求你了,别说了。
医明雪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麟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挽着一座寒冷的冰雕,很明显,医明雪生气了,而且很严重。
麟瞳投给还在倪倪而谈的卡文迪许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心里不断祈祷着但愿一会医明雪不要把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
走过长廊和台阶,主楼的大厅就像一座巨大而豪华的酒楼,红毯从门口到宽敞的楼梯,铺满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油画。
大厅里的学员们来来往往,楼梯仅仅通到二楼,再往上学员都是驾驭着元素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飞起来,所以二楼往上的楼层都没有围栏,就像是平台一样,只要飞到那个高度就可以直接走上去。
“晚上我来接你。”医明雪忽然松开麟瞳,原地微微下蹲,起跳,像一只垂直飞起的雨燕在空中快速上升,眨眨眼的功夫医明雪就踏上了最高的那一层。
麟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像被抛弃了,虽然还有一个卡文迪许在边上絮絮叨叨不会让自己觉得孤单,但心里总感觉丢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