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招呼了两杯茶来,老板娘看着他们二人,像是看疯子一样,她看着老板娘甜甜一笑。
“老板娘,你们在这个地方做了多久的生意了?”
那老板娘谦虚搓搓手,面上微微露出一些骄傲。
“少说得有个三四年了,这个地方啊,生意好,我们当初也是跟人争了好久呢。”
她点点头,微微一笑,谢过了老板娘,提前将茶钱付了出去。
楼绥容皱着眉头,打趣着她。
“云大人现在这喜欢跟别人闲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
“殿下,且等着瞧吧。”
大约坐着喝了一刻钟的茶,那壮汉一行四人终于从登月楼中走了出来,他们二人赶紧掩面伪装起来,只瞧着他们走到茶棚中,径直朝老板娘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精瘦的男人,一身的痞气,他邪魅的看着老板娘。
“我说茶娘,你这干了这么长时间,怪累的,也不挣钱,要不。”
他停了一停,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伙,笑言:“要不,跟了我吧。”
说完,他们四人哄然大笑,老板娘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虽然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无视他们。
茶棚老板气不过,把他们的茶水端上去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那起子人来了兴致,便开始拿老板出气了。
云懿冷眼瞧着那边,面上虽然还是十分冷静地样子,但是右手紧紧捏着茶杯,似乎下一秒就要捏碎了,她慢慢的看向七皇子。
七皇子仍是面无表情,就连眼底都没有什么情绪,她使了个眼色给他,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殿下,就这么看着吗?”
她看着两人被那群人欺侮,本能的就想要出手,但是看着楼绥容没反应,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殿下!”
楼绥容依旧不理她,她看不下去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住手!”
那群人立刻看过来,为首的壮汉眼中精光一闪,挑衅的看着她。
“哟,这不是刚刚那个人吗,怎么,还不肯走吗。”
楼绥容神色不悦,站起身挡在她身前,悄声的冲她说道:“你怎么这么莽撞,不听我指挥。”
她也有些不悦,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壮汉,更是因为刚刚七皇子的不作为,她沉下声音。
“让属下看着好人平白无故受欺负,属下可做不到。”
她说完,迎着那个壮汉就走了上去,顾不得身后楼绥容的劝诫。
“没错,我呆在这不走,就是为了等着你出来。”
那壮汉一听,竟然邪魅一笑,贴近云懿。
“呦呵,难不成,是等着大爷我?”
他刚一说完,云懿就一拳打了上去,直接将那人打趴在地上。
身后的同伙一齐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云懿冷冷的看着那三人,依旧没有退缩,也不再看身后的七皇子。
“我乃大理寺少卿云懿,你们是什么人我已经都清楚了,还不乖乖就犯!”
她不自觉的拿出了为官的威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卷着东西跑了。
那壮汉爬起来,摸了摸嘴角,一手的鲜血,他怒极,一把揪住云懿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小子,别以为你是个当官的我就没法子收拾你。”
说完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伙,大喊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
那三人一齐向云懿冲过来,她被那为首的壮汉死死揪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手不停的抵抗着,眼看着那三人就要直接拿剑砍在自己身上了,她回头看去。
果然就看见楼绥容持剑冲上前,她闭起眼睛,只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洒在了自己的身前,面前一声惨叫。她睁眼看去,那壮汉肩上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一脸震惊,后面三人也是极其震惊,仿佛只是一眨眼后面的人就一剑劈了上来。那壮汉慢慢反应过来,捂着伤口。
“好啊你们两个,有两下子,居然敢伤我,兄弟们,今天要是不打死你们两个,我张豹子就不姓张!”
云懿已经被七皇子紧紧护在身后了,她又一次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宽广的肩膀,只觉得一阵心安,他总有办法逢凶化吉。
楼绥容冷哼一声,轻蔑的一笑。
“哼,那么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他说完剑锋直指那壮汉,眼睛慢慢眯起来,突然发狠,刺了上去。
外面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剑下留人!”
“站住,这人与大理寺所查案子有很大的干系,理应先交由大理寺处理。”
那个衙役回过头,故作吃惊状,挑衅的看着她。
“这位大人,请问这个张豹子是不是凶手?”
云懿眯起眼睛,胸中怒火堆积,这个衙役绝对是故意为之,她捏紧了拳头。
“不是,但他绝对是重要人物。”
说完那个衙役轻蔑一笑,冷哼一声。
“呵,既然不是凶手,就不能定罪上交刑部,不交由我们衙门处理,难道大人想要动用私刑?”
此话一出,四周围起来看热闹的群众都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云懿有些气闷的,四下张望,不知该做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大理寺少卿,如何会动用私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