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林已经醒了过来,这件事情,也能够进入到了调查和取证之中,朝廷命官,遭遇如此恶劣事情,燕麟逸,你怎么看?”
燕麟逸观察着李世民,知道李世民不仅仅是想要听自己的意见,更重要的是看自己的态度。
这尉迟宝林和自己是如此亲近的关系,倘若他按照自己的脾性来,自然是抓出罪犯严加惩治,可是如今这件事情,却没有确切可靠的证据,贸然动手,也是损坏了法规条例。
“陛下,臣看来,既然如今尉迟宝林已经醒了过来,性命无碍,也就是万幸了,至于谋划动手伤害尉迟宝林的凶徒,不管是谁,暂时我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无论如何也不好轻易的下论断,还是得着手调查,悉心考证,再做打算啊。”
燕麟逸向李世民冷静的表示,语气从容,不偏不倚。
李世民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闻伤害尉迟宝林的人是荆山的手下?朕想着,这可是能够考证的?”
“陛下,在臣看来,仅仅凭靠那日伤害尉迟宝林的人是荆山的手下便定了荆山的罪名,或许成立,但是总是有些证据不足,倘若荆山以污蔑为由,再来反咬一口,说我们罔顾律令,也是十分的不好处理的事情。臣也想要将伤害尉迟宝林的人立刻揪出来,只是,实在难办啊。”
燕麟逸冷静的分析着,几乎是说出了李世民的心声。
“不错,燕麟逸,你说的很好。这也是朕在琢磨的事情,没有实在的证据,的确是难办,朕也不好说什么了。”
看得出来李世民的心情,燕麟逸点头,作了个揖说道,“陛下,不必忧心,且尉迟宝林已经醒了过来,至于凶徒到底是什么居心,只要他心怀叵测,而我们细致观察,早晚有抓到他们的马脚的时候。”
燕麟逸微笑着说道。
听了燕麟逸这样的一番说辞,李世民更是大喜,“卿家说的对,那你便按着你的想法做下去吧。”
“谢陛下。”
燕麟逸回答。
与李世民交谈了以后,燕麟逸和程默怀便回到了尉迟宝林休养的房间,去陪伴着他。
尉迟宝林躺在床榻之上,睁大了眼睛,目光里看上去有一簇怒火在倒腾的燃烧着。
燕麟逸将与李世民交谈的内容大致与尉迟宝林说了一番,尉迟宝林无奈,没有确切证据,就等于他在鬼门关走了这一遭只是让自己受了罪。
尉迟宝林点一下头,不说话了。
看得出来尉迟宝林咽不下这口气,燕麟逸有了法子,向床边的柱子靠过去,看尉迟宝林,用一嘴轻松的语气说道,“宝林,好了,既然明面上没有证据收拾不了那个荆山,可是私底下我们一样可以让他吃一些苦头啊,好好的和他玩一玩啊!”
一听燕麟逸的话,尉迟宝林和程默怀当即都有了兴趣,三个人凑在一起,密谋着如何对付荆山。
燕麟逸想到了李世民是派了程咬金的一位门生去到那山东辅佐赈灾,心里顿生一计。
“哎,宝林,默怀,我倒是有了一个法子,走,这就准备笔墨纸砚,用书信给你出气去。”
三个人对视,明白了燕麟逸的意思,他是想要吩咐那位门生好好的“对待”荆宝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