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本打算转身要走,可被几位官员给拦住了。
“燕大人,您接下来是否有要事要做?”
燕麟逸很是诧异的看着几位官员,不知道他们此话何意。
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那燕大人可否赏脸,和我们去小酌几杯。”
燕麟逸这才知道他们的目的,便立即出言拒绝了。
“多谢你们的好意,臣虽然没有要事,但府中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各位了。”
几位官员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好再纠缠,便有些失望地离去了。
燕麟逸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依旧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平日里没有过多言语的人,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盛情邀请自己?
还没等燕麟逸想明白这件事情,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
荆山本要愤然离去,可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便想要会会燕麟逸。
“燕大人还真是有本事,两三句话就把皇上给说动了,也不知你是真的为了皇上好,还是想要故意陷害皇上。”
荆山此话的意思还是不肯相信那些人真的是难民。
燕麟逸面无表情的看着荆山,觉得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想要绕过他闪身离去,可还是被他给挡住了去路。
“荆大人此话何意?若是您感到不满的话,大可去向皇上说明。”
荆山自然是听得出这句话的好赖,顿时感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
可看到燕麟逸锋锐的眼神,还是没能说出那些反驳的话,随即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这件事暂且不说,但还有一事不知燕大人到底知不知情。”
燕麟逸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耍出什么幺蛾子来。
荆山本就在早朝上憋了一肚子气,自然也不会让燕麟逸好过,此时的表情变得异常阴狠。
“燕麟逸,你现在还要装无辜吗?说,是不是你将那件事告诉皇上的?”
荆山虽然没有说明事情,但看着他如此愤怒的表情,燕麟逸也猜到了。
“荆大人还真是想象力丰富,这件事本就是皇上亲眼看到的,又怎么可能会是卑职告密呢?”
荆山听到这样的解释更是不肯相信,继续威严逼迫燕麟逸。
“皇上身体抱恙,明明是在宫中休养,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呢?”
燕麟逸心里很是嘲笑荆山的无知,这件事明明就是他自作自受,事到如今还在追究,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荆大人有功夫调查这件事情是谁告的密,倒不如去管管你家的人,不让他们再犯如此错误才是。”
燕麟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说完这些话便拂袖离去了。
荆山被气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愤然地看着燕麟逸的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