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有了这样的好结果。
本来,退一万步讲,她和当时的姜润并不相熟,对方若是不肯帮忙,也懒得听她倒苦水,最起码也要求一求她,让她同将军说一声,好歹限制一下公公。
身份上的差别,有时候很细微,就是明显的,尤其是和相公这么些年,也就听他夸过将军一个人。
未成想,两人竟然成了这么默契相投的朋友,说话也都是默契的,偶尔还会让婢子互相送了东西来。
幸好,王夫人是很乐意的,以忘高傲的婆婆总是不愿意,喜欢交友的她找朋友的。
“你想知道啊?”王少夫人捏了捏姜润的手。
姜润接收到了,就拿了一杯茶,假装喝茶。
池大奶奶连忙道:“是啊,可不是想知道。”
王少夫人摇着头叹息了一声,望着池大奶奶笑:“偏偏不告诉你。”
其他人纷纷小吗王少夫人滑头。
在场的一桌子,年纪最小的就是姜润,王少夫人,和池二奶奶了。
不过,池二奶奶是个痴人,不怎么交际,也是同大嫂一起,才自在些。
等到池大奶奶去了小屋换一身衣裳,姜润才有空同她说话:“你的话本可看完了?”
其实,说池二奶奶是一个痴人,倒不是执迷于读圣贤书,而是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很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让姜润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小时候坐在秋千上,一边慢悠悠地摇晃,一边晒着小太阳,一边看着话本。
池二奶奶笑得依旧腼腆:“少夫人说笑我呢。”
姜润见她话少,就不再打趣。
一场茶宴的时间自然短一些,比不得吃了午饭。
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姜润就随着荆夫人回了府。
见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又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盯了姜润一眼。
姜润莫名觉得慎得慌。
知道夜里,荆侯爷,夫君和荆兰礼都回府之后,姜润才明白荆夫人微笑的含义。
因为夫君反对侯爷月内称帝的想法,然后被一些支持荆兰礼的臣子以及谋士的引诱下。
荆侯爷当即大怒,认为荆烽有消极态度,不再适合担当任何职位,就一把拉下了他的一切官职。
让夫君“卸甲归田”,在家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官复原职。
其实,这自然是荆侯爷一时冲动的决定,然而他已经急不可耐了,已经开始布置,准备把杨琦给拉下来。
荆侯爷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一群谋士们正在商讨如何光明正大地让侯爷开辟新一番天地。
而海棠院里,则黑灯瞎火。
姜润皱眉:“把灯点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