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娘,走了这么久,您也累了吧?我们到那边去休息一下吧,我顺便给您捶捶腿。”
苏文修和苏夫人散步,恰巧不远处有石凳,苏文修便拉着苏夫人去往那边。
“好好好,文修你有心了。”苏夫人笑着,看着儿子的眼神中,充满着爱意,和心满意足。
“娘,都是儿子不好,这么些年,没有好好保护妹妹,也没能好好孝敬娘亲!”
“孩子,你说什么呢,别太放在心上!”
而正想去找苏文修的苏父就恰巧看到了苏文修给苏夫人捶腿的一幕。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明明是如此和谐有爱的一幕,却在苏父看来十分刺眼,他躲在里苏文修和苏夫人所在位置不远处的石柱后面,心中很不是滋味。
看着苏夫人和苏文修有说有笑的,苏父自然是察觉到了,要想破坏苏文修和苏夫人的关系,是需要时间来瓦解的。拉拢苏文修,更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苏父心中慢慢安慰自己。
不着急,反正同处一个屋檐下,我们,来日方长。
这样想着,苏父缓缓现身,走向苏夫人和苏文修,然后笑着说道,“什么事让夫人和文修这么高兴啊?不妨说出来和我一起分享分享?”
苏夫人并没有察觉到苏父笑中藏有的一丝冷意,看到苏父过来,连忙起了身,“老爷,我在想,人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娶个妻了,不知道老爷有何人选?”
苏父一听便忽地想到白情,她也到了嫁人的时候了,如果……
苏夫人看苏父的模样,以为是在想适合苏文修的人选,刚想出声说些什么,苏父便匆忙地走了,也没打一声招呼。苏夫人还没来得及出声,苏父便一个拐角不见了。
“爹这是怎么了?如此,有些奇怪?”
苏文修也是一头雾水。苏夫人摇摇头,接着刚刚的话题想要继续下去,苏文修便出声制止。
“娘,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反正这时间长着呢,我们慢慢来?”苏夫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苏父匆忙来到了白情的院子里,敲了敲房门,说道,“情儿?你现在休息下了吗?”
白情没想到苏父会忽然过来,有些惊讶,“爹?你怎么来了?没,我还没休息,您进来吧。”
白情此时正在绣花,见苏父进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绣花,起身。结果因为放得急了些,针不小心刺到了手,“嘶……”
苏父一进来就听到了白情轻呼声,连忙问道,“怎么了?”
白情轻笑,把放进嘴里允-吸的手拿了出来,看着苏父有些着急的模样,白情在心中冷笑,还不都是因为你。即便心中对苏父在不满,白情也没有表现出来,“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手指,无碍。”
“哦,以后多注意一点。”苏父提醒了几句,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放心吧爹,我会的。”
白情也跟着他的后面,坐在椅子上,给苏父倒了杯茶水,问道,“爹,您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的确是有件事,想要问问你。”苏父抿了口茶,道,“是关于你的婚姻大事的,不知你现在可有心仪的人选。”
说罢,白情小脸一红,做娇羞状,佯装不好意思,怒嗔道,“爹!这种事情您就不用问我了,只要是爹安排的,女儿都同意。”
看着白情的模样,听着白情带有奉承的话,苏父心中很是受用,对这个女儿更是喜爱了几分。
“好好好,爹只是怕你心中已有了未来丈夫的人选,到时候再给你安排其他的婚事,你不高兴罢了。”
这一番话突出了苏父的好,仁慈,却不知在白情看来,虚伪不已,她之所以会那么说,也只不过是因为她知道,苏父这个人,野心勃勃,自然不会给她安排什么不好的婚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爹就自作主张咯?”苏父笑了笑,看向白情。
而白情却起了身,脸红红的,十分不好意思样,“爹,女儿的确心中已有未来夫君的人选了,只是怕爹会笑我不自量力,不敢说罢了。”
一听这话,苏父第一想的就是太子秦聿,心中一喜,但是没有表露出来,“那你倒是说说看,能够俘获我女儿芳心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爹,是,是太子殿下。”
说着,白情的脸又红了几分,似乎是极其不好意思,“女儿心仪太子殿下已久,自从上次一别,太子殿下的身影便在女儿心中挥之不去,女儿也曾与太子殿下吐露心事。”
说着,白情画风一转,脸上的红晕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伤感,“只是爹,他您也知道,太子殿下一心为国,没想过男女之事,便拒绝了女儿。”
“这……的确,太子殿下一心为国,但是他一表人才,英俊潇洒,是个很好的人选。既然太子殿下一心向国,那,情儿,你也只好另选良人了。”
听到白情说的这话,苏父心中又是一喜,但是听到白情说太子拒绝了她,心又是猛然一沉,白情是数一数二的才女,长得美,又有才华,太子居然连她都看不上?还是说,这只不过是太子的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