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啊,你母亲平生素来安分守己,可现在却被人传出这种谣言,这苏父给你娘的休书没什么人知道,可是现在人人都知道了,却把责任都推在了你娘的身上,你一定要为你娘讨个公道啊!”
苏锦月皱眉,她现在也特别地生气,“放心吧外祖母,我现在就去找他!”听到这话,老太太连忙说,“我也要去,我倒是想看看那个负心汉,究竟想要干什么!”
于是两人来到了苏府门口,门口的两侍卫见到苏锦月和温老太太,都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放行,可还没等两人想好,苏锦月和温老太太就已经进去了。
“烦请苏大人与我这个老婆子说上两句话,还不通报一声吗?”也不怪老太太如此泼辣,她实在是气极了,什么礼数教养都顾不上了。
此时的苏父正在和白情说着话,听见温老太太这声音,也是眉头一皱,心中难免生出愤怒之情。
“温老太太,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若是存心想要来和我吵架,那恕我不奉陪了。”
“呵!你这小厮,我女儿待你不薄,更是为你奉献了一切,可是你不念旧情,不念旧恩,在外养了青楼女子在先,现在因这孽种羞辱你妻和锦月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存了这种心思,想要让她名誉扫地?你可真是狠毒啊!”
温老太太看着苏父云淡风轻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女儿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怒火冲天。
“外祖母,您缓缓再说,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然别人会分不清谁是没有教养的。”
苏锦月心中也是愤怒,她真的很想一巴掌打过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温老太太胸口不停的起伏,哪怕是不清楚事情原委的人,也不难看出她此时十分生气。有了苏锦月给温老太太顺气,她感觉好些了,看到一旁皱眉的白情,又是冷笑一声,说。
“还有你,白情是吧?说你是苏家养女,谁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孽种,留你在这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屡次三番跟我外孙女做对,你还真是有本事啊!装的柔柔弱弱,其实内心还指不定会肮脏到什么程度!”
白情很是生气,但是表面上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老夫人,我是看在您年纪大,且是我的长辈,我才不跟你一般计较,可这不代表我是好惹的!”
白情声泪俱下,“我好好的在这跟父亲聊着天,您不仅擅自闯入,还破口大骂我和父亲,是,您的女儿曾是我父亲的妻,也算是我半个娘亲,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像泼妇一样见人就泼脏水!”
温老太太看着白情这虚伪的样子,已经不知道能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了,她觉得,说她不要脸都是侮辱了这个词。苏锦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直犯恶心,这古代的女人都这么喜欢装柔弱?
“听说你娘曾是青楼出身的吧?果然啊,有个青楼出身的娘,女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长这么大,什么都没学会,倒是把勾引男人,假装良善的那一套本事学的炉火纯青!我一个女人看了都不禁心疼呢!”
温老太太冷笑,说的话像是倒豆子般直流而下,“不过你那娘毕竟是青楼出来的女人,也就只会这点了。也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
苏父在一旁听着温老太太说的这些话,愤怒至极,脸色黑的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墨来,听到她说白情的娘,脸色更是难看,紧握的双拳表达了他此刻呼之欲出的暴虐。
他看着白情那张跟她娘几分相似的脸,以及白情脸上没有擦干的泪痕,愤怒吼道,“说够了吗?你用这些不可理喻的事来辱骂我们,我们忍了,可是你怎么不说你那好外孙女居然行商的事?苏锦月她能好到哪去!有她那个懦弱的娘给她撑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胆敢顶撞我,这是一辈子的耻辱!”
说罢,苏父就要找人把苏锦月和温老太太赶出去。
直播间的众人看着面前的一幕,纷纷表示震惊,没想到苏父居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众人纷纷吐槽!
就在直播间炸开锅,苏锦月一伙人也呈剑拔弩张之势时,有下人来通报,“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什么?”苏父此时也是着急,太子殿下亲自前来,肯定是又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苏锦月和温老太太还在这里,他生怕两人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苏老爷,这是请帖,过几日我在府里摆上桌宴,还请苏老爷和白小姐一通前往。”秦聿笑着说道,态度极其恭敬,但是这恭敬的态度却把苏父吓了一跳。
“不敢不敢,太子殿下的桌宴,我是一定会去的,这种小事,就不用太子殿下亲自跑一趟了,让下人来送不就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