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旸看着楚良瘫痪在床想起当日启天帝也是这幅光景,心下隐隐有所触动。他拉着楚良的手,多番劝慰,还下令重金聘请天下的名医来行救治之法。
期间,楚楚泪眼婆娑,想多番搭话,可寻不得合适的时机。耀旸探望结束,嘱咐楚楚留下来好生照顾楚良,自己便和寒池一同回了宫。
楚楚看着耀旸、寒池并行离开的背影,心中大为不悦,撅起嘴巴嘟囔:“哼,坏人。人家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瞧都不愿意瞧我一眼吗?”
她拉着身旁的大太监海安,皱着眉头问道:“我是不是很丑?为什么主上都不愿意瞧我一眼?”
海安自然不会说楚楚丑,但也没有按照常规的来劝。因为光是几句劝慰的话根本平息不了楚楚饥渴的内心。
他贼兮兮又贱兮兮地打量了楚楚一眼,翘着兰花指向大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快说?”楚楚斜乜着眼回看他,从抱怨转为冰冷的语气。
“主子,有些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海安拖着语调卖关子。
“都这样了,还不赶紧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主上的事情?”
“回主子,你有没有发觉主上自从东海出征回来之后就对女子兴致缺缺?而天天和寒池先生同行同食,宛若双胞胎一般。”
海安的前半句让楚楚心中大为光火。对女子兴致缺缺,不就是对自己兴致缺缺。但他后半句一出,楚楚心中立刻清明了!耀旸不仅对她兴致缺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留意过身边的女子。
而且确实一直和寒池在一起。此时楚楚又回忆起从东海出征那日,耀旸抚着一根素净的银簪发愣,似是睹物思人。这银簪无花式,一看便知是男人所用。
当时楚楚以为耀旸在思念好友,现在想来他那时心中就有了男人了。那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寒池!
在皇宫里待久了,八卦的想象能力就会变得很发达。海安一提点,楚楚立马想通了自己为什么受冷落。
原来之前耀旸对自己的体贴宠爱都是为了掩藏自己的分桃断袖的癖好!
居然输给了寒池?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心中已经承认,可是嘴上死都不能承认。
楚楚呵斥道:“胡说八道,我们主上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被你说成了断袖分桃之癖?仔细你的嘴。”
“哎哟,主子饶命。”海安立刻跪了下来,抚着楚楚的纤足求饶。
楚楚脚下用力,一脚踢上海安面门。海安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后倒去,瘫坐在地上。
“再胡说,就把你毒哑了。”
海安可怜巴巴的望着楚楚不敢多言一句。
某日,耀旸和寒池在讨论巫族法术,谈着谈着,耀旸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寒池就将视线落在了耀旸脸上。
他盯了半晌才回神,心中骂道:妖孽!
耀旸:嘿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