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妘兮挥了挥手,嬉笑的脸猛然认真起来,压低声音问道,“麟趾宫里,肯定有识字的宫女吧?借两个来用用?”
他露出了然的微笑,“若让父皇知道了,这恐怕——不太好吧?”
“哇!我替你治了身体诶,你知不知道我出场费很贵?”画妘兮一拍胸脯,用目光斥责面前的帅哥不知好歹。
“多少人哭天抢地求我看病我都不去,我警告你哦,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是不借她宫女,那她只有让他以身相许来抵债了!
哎,总有美人千方百计想引起她的注意,行走江湖真是好为难!
“好吧。”夜敏煜被她逗笑,“紫月和紫檀都识字,你们处得也好,你自己去说便是。”
“成交!”画妘兮一锤定音。
在皇帝面前暴露了身份,画妘兮不用伪装,又穿上了女装,仍旧住在麟趾宫的偏殿。
理由正大光明:为三皇子诊脉。
顶着三皇子御用大夫的名头,画妘兮在宫中过得可谓是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谁人都知,三皇子是皇上的心头肉,麟趾宫的宫女都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更何况三皇子专属的太医。
管她从前是不受宠王爷的妃子还是通缉犯,现在那就是尊菩萨,根本没人敢议论身为弟妹却住在兄长的宫里是多么的不符合规矩。
把紫月、紫檀扔在偏殿里抄书,画妘兮哼着小曲,拿着麟趾宫的牌子,坐着轿子轻轻松松出了宫。
轿子落在叶逸风府前。
刚一落定,她就和一股旋风一般,冲到了紧闭的府门前。
叮!
分立门两边的侍卫,向前一伸长枪,拦住了画妘兮的去路。
“我是宫里三殿下派来的。”画妘兮不慌不忙,掏出让她在宫里畅行无阻的麟趾宫令牌,“快让我进去!”
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皇上有令,十皇子受罚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熟悉的操作……
合着夜溪宸把她关小黑屋还是跟他老子学的?
这父子俩都什么破毛病!
画妘兮瞪了两人一会儿,突然嘿嘿一笑,转身把抬轿的四个小太监身上搜罗了个遍。
最后,拿着一把碎银子强硬向侍卫手里塞:“大哥,我可是麟趾宫的人啊!我就进去说句话,行个方便啊。”
两个侍卫目不斜视,俨然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模样。
“嫌钱少?”画妘兮猜测道,“小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目光放得长远一些嘛!”
“这样,我回宫之后和三皇子说说你好话,你想当什么官?”
“哎,我这么好看,你好歹看我一眼吧?”
靠她近的那个侍卫瞥了她一眼,又木着脸收回了视线。
画妘兮:“……”
行行行,一个两个都是皇宫里机器人流水线上量产下来的,都没有语音功能。
画妘兮眼睛斜了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当初逃离宸王府钻的狗洞。
“走!不进去了!”画妘兮呼了口气,摆出放弃的姿态来。
然后,命令四人在侧面院墙落了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