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摇头,刘泽说:“吉哥是没管制着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着他用如此严肃的规矩吃饭时,我忍不住也要表现得很有礼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季大哥的气势太惊人了。”
“所以爷爷一直想让你参军几年,你却不想去。”项羽柔撇了撇嘴。
刘泽做了一个有点夸张的表情,说:“你忍心让你老哥去那种地方吃苦受累吗?更何况咱家也不打算走这条路。我去部队干什么?”
“还不都是借口,你就是吃不了苦呗,爷爷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不喜欢你那天天吊儿郎当的样子,想要你在部队里好好训练几年,改掉这些坏习惯。”项羽柔一点也不给刘泽面子,当着他的面就敢把他说的一无是处。
“然后再训练出来一个吉哥那样的?”刘泽笑着轻蔑地说:“吉家现在不知有多后悔让吉哥去参军。”
项羽柔默了默,说:“吉哥的事和部队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瞎说。”说完以后,她就不说话了。
刘泽似乎也意识到他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放在陶夭的身上,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奇的东西。
陶夭不喜欢他这满含深意的眼神,皱着眉头说:“你看我就能看饱了?”
刘泽摸着下巴说:“你的胃口真好,吉哥在这你居然还能吃的下去。”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陶夭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说:“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只有美味的食物是绝对不能辜负的。”
“不是吧,这句话是不是少了一部分?”
“什么?”
“当然是爱了!”说完后,刘泽就很是得意的笑了。
陶夭发现发现到了别墅后,刘泽就好像是突然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全然放飞了自己,连他母亲估计都认不出现在的他。
但这样的刘泽让她觉得不那么厌烦了,她现在觉得,刘泽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男孩。
所以,陶夭没有像平时一样跟他斗嘴,只是低头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她不喜欢孩子,但她总是对他们有更多的宽容。
不管怎样,刘泽没有对她做什么坏事,甚至还帮到了她不少,所以她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倒是看项玉柔看不得哥哥沾沾自喜的样子,有些嫌弃的说:“好啦,我看你吃完了,赶紧去找你的爱情吧,别在这打扰我们了。”
刘泽瞥了一眼林清月脸上的红晕,转过头对她说:“我知道你是在气我不让你和那个男人交往,但是玉柔,你得记住,可以玩,就是别那么诚恳,不然你迟早会后悔的。”
然后就他站起来对林清月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清月点了点头,和刘泽手牵手走开了。
“我当然知道了。”项羽柔低声喃喃道,她现在也不想吃东西了,就这么有些失落的坐着,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看到她这样,陶夭的心少有的流露出一丝怜悯,忍不住问:“我想你心里有事,你介意和我谈谈吗?也许告诉我,会好很多。”
项羽柔用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笑着说:“可以啊,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陶夭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于是他们去了她的房间。
给项羽柔倒了一杯甜甜的果汁,陶夭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项羽柔喝了一口果汁,对陶夭低声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什么?”陶夭觉得项玉柔应该讨厌她才对,毕竟是她把她男朋友的事告诉了刘泽。
“我和他一点都不合适,这我早就知道了,但我只想感受坠入爱河的感觉。另外,他对我真的很好。除了家里人,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就是那种毫无原则的宠爱,他眼里除了我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因此,我真的被他感动了。”
说到这,项玉柔好像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笑得很甜。
发自内心的微笑真的很美,陶夭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美丽的微笑。
“那么,你爱上他了吗?”
项羽柔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他,但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和他一起离开。我根本不想考虑别的,但这只是一时的想法,我还是理性的项羽柔。”
她说完叹了口气,柔美的眼睛流露出一丝遗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