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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离开了将近一年了,后来回来过一次被张知府驱逐了,是因为受到身旁朋友的指点。
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张知府不想给自己招惹上麻烦,他觉得今年肯定不会发生这样子的,跟去年有关的事情。
张知府自己都替换了一遍手下,毕竟有些人中看不中用,看着倒是花花架子。
在他的手下就只会吹捧他,张知府还是清楚明白的。
他虽然自己昏庸无比,但是手下一个个找的都是相当厉害的外援。
张知府心中知道如果自己不厉害,手下又是一大堆的草包,那早晚有一天自己会从这个位置上被赶下来,被这些人弄死。
所以哪怕他自己不厉害不要紧,只要他的手下厉害,只要他的手下能够调查案件的经过,让他手下来控制他统治他,那又何尝不可,反正只要把案件破了就好。
明文寒和童思沁都没有回过头看着张知府,只是明文寒感觉还有点警惕。感觉自己背后有一段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他慢慢的回过头,看见张知府眼神变得有一些快,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人突然间眼神变化的这么快,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这样想着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问出口。
“张知府,你是觉得这下面的风景不好看吗?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该不会是想嫌弃吧?”
张知府瞬间被他吓得摇了摇头,他再怎样也不会胆大包天的嫌弃陛下跟皇后,他内心有些忐忑的说着。
“这下面这个人大有来头,他是去年的画师,因为告老的原因,后来回来过一次被我赶走了,但是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还会再回来”
听到被他赶走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都同时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格外的询问。
“究竟为什么要赶走这儿人?是因为这个人画画画的不好吗?”
童思沁现在就感觉案情越来越朴素迷离了。她现在算是完全摸不懂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张知府要赶走这人。
而且看此人的模样,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脸上还有一个超级大的伤疤,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导致脸上留下那么长的一道疤。
“他的脸上的伤疤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童思沁看着画师脸上的伤疤,皱起了眉头,这人脸上的伤疤怎么就那么长?
而且看上去不像是自己刮的刀,就像是被人暗害的一样,实在是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的费解。
张知府有些不在意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说着,“我哪里知道这件事情,我只知道他出去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被人追杀了一路,现在弄得浑身上下都是伤疤,可不止他脸上那一处,前段时间他还来求说要叫我收留他。”
说完这话,张知府就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天知道这件事情可不能够被皇帝和皇后知道。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画师,画画肯定有些假。
而且他放跑了关键证人这件事情,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说不准把他从这个位置上面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