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瑟瑟,”
叶青松急忙尴尬的向她摆手,“你别害怕,我不是过来耍流氓的,而是你给我的那件浴袍太小了,我穿不上的。”
“这样……”
秦瑟瑟镇定了一下,“你等等哈,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干脆给你先拿个毛毯好吧。”
“行!”
叶青松眯起桃花眼笑的灿烂,“你给我什么我就穿什么!不过你在厨房煮什么呢?”
“给你煮了姜汤,不知道你吃饭了没有,还给你煮了些挂面。”
秦瑟瑟走回房间找毯子,叶青松在厨房尝了口姜汤,立即开心的喊道:“哇!瑟瑟牌姜汤!真是甜到我的心里去了!”
“叮铃叮铃!”
门铃突然响起,正站在高处取毯子的秦瑟瑟有些懵逼,这都快12点了,怎么又有人来?
正想着,就听到叶青松已经从厨房跑了出去:“来啦来啦,我来开。”
然后秦瑟瑟取完毯子也跟着走了出去,远远就看见叶青松站在门口看着门外,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像是一头警惕的狼,对外面的东西充满了敌意。
“怎么了?”
秦瑟瑟走过去。
司若尘站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虽然身上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套头鸡心领针织衫,卡其色裤子,看起来休闲又随和,但是整个人的气质比他平日里穿黑西服的时候给人感觉更加高冷和可怕。
然后他将目光从“果奔”的叶青松身上,不紧不慢的移到秦瑟瑟脸上,眸子里的温度,也随着这种移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凉冷却,直到结冰。
“呵呵。”
低低的冷笑一声,司若尘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然后随手将那瓶红酒和玫瑰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司、司若尘!”
秦瑟瑟急忙追出去,电梯却已经关闭,秦瑟瑟没有想到司若尘会在今天生气之后还会来找她,但是感觉如果让司若尘在这种节骨眼上产生了某种误会,那么一定会变得非常糟糕。
于是她直接马不停蹄的从楼梯上狂奔下去,想要截住司若尘。
小区门口,司若尘的背影正在进入黑色的劳斯莱斯,秦瑟瑟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他的衣袖:“司若尘!你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刚才叶青松穿成那样是因为他从莱贞德岛回来全身淋湿,洗完澡后我正在给他找毯子!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非常正常的朋友关系!”
秦瑟瑟呼呼呼一口气把解释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她才不想因为废话连篇而丧失解释的最佳机会,哪知道当她抬起头看司若尘的时候,才发现司若尘垂眸望着她,眼里仍然没有重燃起任何温度。
秦瑟瑟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害怕。
那是一种她即将失去司若尘的恐惧。
果然司若尘看着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冷冷的开口:“正常的朋友关系?就像我们之间,就像舞会上那个同你跳舞的男人之间的关系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