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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功劳。”
秦瑟瑟不想在这个时间接受任何采访,更不想用孩子的伤势来成就自己的“丰功伟业”,但作为半个同行,也非常理解记者们过来采访的热情和辛苦,于是道,“我的孩子刚刚醒了过来,但是还在icu观察,而且这里是医院,还请各位记者朋友晚些时候再联系我单独进行采访,不要打扰到医生的正常工作和其他病患的治疗。”
“那您知道杀人犯在狱中自杀吗?能不能和我们形容一下罪犯的长相?”
记者们还是穷追不舍,旁边的金秘书非常会看眼色,一听秦瑟瑟这么说,立即领着几个保镖上前挡住长枪短炮,司若尘护着秦瑟瑟受伤吊着的胳膊,怕她被人撞伤,带她往休息室走,立即有记者认出他:“司若尘?好像是司若尘诶!”
“真的是他!司先生,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请问您认识秦小姐吗?你们两个人私下是什么关系?”
“听闻您前几日和金嫣儿小姐在斯尔顿晚会上共舞,请问是否好事将近?”
“司先生,能不能问一下您和秦小姐在一起的原因?”
原本就很热闹的记者团队变得更加热闹,认出司若尘的记者们兴奋地不行,本来只是过来采访一个轰动全国的连环杀人案当事人,这就够火爆了,没想到还正好看到了司家家主司若尘这样平日里很少出现在媒体上的大神,记者们的激动可想而知,简直有一拥而上的架势。
司若尘发现记者们过于疯狂,知道这么下去反而容易让秦瑟瑟深陷舆论漩涡,所谓杀人不用刀,有的时候,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没,因此,司若尘将秦瑟瑟往自己身侧拉了拉,挡住她,然后转过身面对记者。
记者们看到司若尘转身,吓得纷纷止步,站在他们眼前的男人,他们都非常清楚在司城是怎样的人物,他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明星,也不是一个名利场上的单纯商人,他的身份和家族,根本就是司城的王族,所以大家没有两把刷子还真是不敢随便得罪。
“秦小姐曾有恩于我司家,此次她遭遇生死危机,我们司家定然关心至极,也会尽全力帮助她和她的孩子们脱离险境,希望各位务必慎重报道,不要以讹传讹。”
司若尘站在秦瑟瑟身边,说话的时候依然清雅高贵,出口的话也非常官方,“知恩图报一直是我们司家的家训之一,更何况秦小姐刚刚死里逃生,做了利国利民的好事,所以对于秦小姐这样善良美丽的人,如果此次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不应该有的猜疑和指责,我定当维护到底。”
“哇——竟然有恩于司家这是怎样的运气?”
“能不能透露一下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司先生亲自过来拜访和感谢?”
记者们的八卦之心更加强烈起来了,但是因为司若尘“礼貌而不乏威严”的警告,大家也不敢表现的过分,纷纷将司若尘护着秦瑟瑟的照片发回公司交差,并使用了很多模棱两可的话语和词句引导八卦,却没有人敢正面质疑任何司家的救命恩人。
秦瑟瑟回到休息室,感觉有些无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记者,我猜过不了两个小时,我们的照片和八卦就会引爆全网热度,我又把你卷进来了。”
司若尘捂着鼻子急忙将窗户打开,站在窗口深呼吸,,秦瑟瑟知道因为刚才突然涌来的记者里面几乎有一大半都是女性,司若尘又开始生理性恶心,急忙接了杯水给他递过去。
司若尘很喜欢她的接近,或者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感觉她的味道可以治愈自己的恶心,接过水杯:“道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