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就分析过,这嘲风的伤口断然不是这术士弄上去的,就算他那时候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放着一万两黄金不顾,而去伤害嘲风。
那么这嘲风的伤口又是怎么来的呢?
“今日观兽宴,又不少人是后面才迟迟赶了过来。”她想起那些人追过来时的样子,不由的眉色凝重了不少。
“我是亲眼看到那术士在烧鱼里面下药的。如果是我,那么我断然不会将这药下的这般轻,那些人只不过是去了一趟茅厕也就回来了,怎么说也要让他们一直蹲里面啊。”
可很不巧,偏偏没有。
其他人几个人都在观兽宴开始之后,以及抽到自己房号之前及时赶回了自己的位置。
可偏偏唯独一个人差点因此取消了参赛的资格。
她抬着头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大汉看去,见他也盯着自己,她微笑着朝着他点了点头又转了回来。
“其他人都是一起回来的,唯独这大汉留到了最后。如果说他肠胃最不好所以多跑了几次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其他人正好是五个人一起回来,而唯独将他一人留在了最后,太多的巧合重叠在一起,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沈栀慢慢的朝着大汉走去,好似闲聊一般的问道。
“今日这孔雀开屏你可觉得好看?”
大汉虽不懂她此话何意微微皱起了眉毛,但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看,特别好看。”
不止是孔雀好看,就连一起的人也十分美丽。
在这之前他从未见过此番景色。
沈栀笑了笑看了看远处这些还在交谈的人,进面色放的更轻松了些,这才慢慢的说道:“其实我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孔雀开屏的模样,之前我在台子上说的话不过是在欺骗大家罢了,这孔雀哪能这么容易就见着?我也只不过是碰巧在书中见到了能使其开屏的方法罢了。”
随后她又慢慢的叹了口气:“就连能不能真的开屏我也不太清楚,今日能成功恐怕也是误打误撞了。”
大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段话算作何意?坦白么?还是作为方才救了她之后的感谢,愿意选择诚实。
见她一副有些失落的模样,大汉好似安慰的叹了口气,柔和的说道:“没事,见过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虽然我这南客生性冷淡,但在他们鸟族也并非高龄,说不定跟那小鬼一般大。”他笑着朝着东方翎指了指,又继续说道:“俺看那南客今日抖屁股的模样,恐怕你是把它吓着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人那这么晃眼的金饰来吓他。”
沈栀的眉头微微一抖,眼底露出了几分喜色。
惊吓么?
他怎么知道这模样就是惊吓?
或者说你是见过他收到惊吓的样子?
沈栀默默的朝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微笑着朝着大汉提高了些声音说道:“孔雀是好看,只是为了这孔雀害人性命可并不能算得上什么好举动。”
此话一出,方才那些聊天的,观察“嘲风”的全都朝着沈栀看了过来。
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想说这大汉就是杀害术士的凶手么?
东方翎拧了拧眉毛又摇了摇她的袖子,这才小声的说道:“姐姐,之前不是特意说过他么,他应该不是凶手才对,会不会是弄错了。”
沈栀其实也想过弄错的可能性,但自从经历了之前启阳岗一案,她就多了个心眼。
毕竟肖遇说过,有些问题不要想得太过于深,而忽视了表面。
也不要被其他东西给代跑自己的思维,万一一切真的就如最简单的线索所给出的结论那样直观呢?
那大汉显然是有些急了,更没想到沈栀回突然弄出这么一茬。
“大妹子,俺好心救了你,你现在却来冤枉俺。这可不是善良人的行为。”
他的眉头紧锁,眼睛里更是蒙上了一层怒气。
其他围观的人更好似云里雾里一般,有些看不明白了。
再说了,这查出些什么来了就能证明他是凶手?
沈栀抿嘴微微笑着,若是有指纹验证只怕就没这么难了,只可惜古代都没这些东西,她不得不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一遍。
“六号,根据方才我跟你的对话,想必你定然是见过你那孔雀受惊。”
那大汉咬着牙狠狠的看着她,这娘们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俺见过又怎么了,俺见过南客受惊就要说我是凶手么?”
连同周围的人也不断的附和。
“是啊,他见过自己的神兽受惊也实属正常,这怎么就成为他是凶手的证据了。”
沈栀笑着叹了口气的摇摇头。
“若是其他动物受惊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东西可是孔雀,受惊之后就会开屏。可你却在赛场上说你自己从未见过它开屏。请问这是为什么。”
这大汉一时间直接愣住,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