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外面真要有危险你该怎么办。”
肖遇笑着抿了抿嘴,他又不是傻子,外面要是真的有危险他断然不会出去。
不过是疼痛一下,换她这么紧张的眼神也倒是值得。
“无妨。”他刚觉得口渴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没碰到嘴呢,便被她一手给剁了去。
心里自知受伤不易饮酒,也只好摇了摇头的笑了出来。
眼神十分柔和,显得他格外好看。
沈栀本是想生气的,可见他这幅模样倒是一点儿也气不出来。
只好将酒壶和酒杯都放到了一遍,这才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么管不住嘴,非要让伤口好好疼疼才知道我说这些也都是为了你好。”
她将纱布剪断后又给中间剪成分开的模样以便打结,可一想到方才那声音,真个人的眼神任就是低沉了几分:“难不成真和茯苓他们说的那样,这京城内真有鬼魂作祟?”
虽然她并不想信这个邪,但方才那声音她也是听到了,确实瘆得慌。
肖遇一遍穿着衣服一遍挑了挑眉浑然没有之前那副紧张的模样。
“鬼魂么?若真是鬼魂拿到还好了。照目前这形势来看,并没有出现任何伤亡,只是单纯的有不少人被吓到了而已。若真是鬼魂证明并没有什么伤害。可若不是……”
他的笑容慢慢的愣了下来,又垂下了眸子,将手心捏的更紧了些。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沈栀也能猜到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这鬼魂不伤人自然没什么可怕的。
可若不是鬼魂,闹出现在这么一出肯定不只是单纯为了吓唬吓唬人这么简单。
“若不是鬼魂,只怕也不是场简单的阴谋了。”
只是为了吓人随便扮一两个鬼也就算了,如今这件事不止牵扯到了皇帝更是引得全程戒备。
这中间到底要做什么,恐怕只有始作俑者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能够分的清楚。
其他的人,也不过只是胡乱猜测罢了。
肖遇是个向来不信鬼神的人,虽然不信但也并不反驳别人的信奉。所以一直保持着适当的敬畏,每到集体礼佛的时候他也能跟着众位大臣一起规规矩矩的拜拜。
可对于此事他的态度比往常更要明显了很多。
更是直接说这件事与鬼怪并无任何关系,但又问他为什么,他却也是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也许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不得不思考发生的这一切对于参与者带来的利与弊。
若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只怕这鬼怪一事也会涉及到肖王府和璃王府。
沈栀轻轻的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难得啊,头一次见你这般出神。”
这种出神无论是战场还是在朝堂上都是大忌,所以肖遇一般都不会流露出这般表情。
他将沈栀的手微微攥紧了些,心里却有了几分不踏实感。
“最近的京城越发的不安稳,只怕以后发生的动静会越来越大,而且就目前分拨的势力而言,只怕并没有表面上看的这般简单。”
毕竟如今还有继承大统资格的只有璃王,所以就算朝堂上分拨势力而言也不过就是皇帝和璃王两派。
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
这动静对谁都不利。
目前这情况与当年三皇子那次的动乱相似,只要一有人想起,势必会重新思考皇帝这皇位的问题,从而的,也会开始议论起璃王来。
如今莫离的势力可以说是伤了元气,在这种情形下议论他与他而言并非好事。
当然,这点皇帝也很清楚,所以现在才能保持住这样一个局面,并没有对莫离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