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瞳孔中有了些一样的神色。
她双眸子并没有多少神采,而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唯一能看出来的,便是没有感情。
她微微的侧过头朝着房间内的烛火看去,明明只是暗淡的颜色,可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亮,太亮了。
这么明亮的环境并不适合她。
她随意的在床上摸索的,却找不到让她满意的物件,最后只好一把扯下了脖子上挂着的圆牌。
只见手腕微微晃动,整个房间便又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圆牌将那根烛芯直接切断,中间那苍劲有力的肖字上却沾到了蜡油的痕迹而显得模糊。
她朝着窗外的月亮紧紧的看着,此时的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无可奈何的情愫。
“快两年了,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再次看到黑暗以外的东西。是时候让那些欠我的人,统统还回来了。”
这么久,所有人都在控诉其他人有罪,所有人都在说自己是受害者。
可真正受害的人呢?
是她!只有她!
世人都觉得王公贵族最为珍贵,可她呢?她就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例外。
她有着让自己荣华一生的血统,有着穿不完的绫罗,吃不尽的山珍海味。可这一切就在两年前被一个女人夺走了。
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乞丐!凭什么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三年前的初夏,这是她这辈子发的最错的善心。
世人都说她无礼傲慢,她为了名正言顺,所以特意从了皇后的安排去京城外布施那些流亡的难免。
就在那时她遇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差点被人夺走贞洁的女人。
也不知当时她自己到底心里发了什么疯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想将她给救下来。
结果,人是救了,可从那时起,也就变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现在想想,难免也有些可笑啊,当初那女人自己穿的那么少明显是想勾引别人,而她为什么却胡乱发些不该有的好心。以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既然她回来了。
那么两年前发生的错误也就到头了。
这一切黑白颠倒的东西她都要扭正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