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还未等她思考,就听到强烈的两声撞击将她的思绪给止住。
“臭娘儿们,你烦不烦啊。你当这里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要是能和沈栀一样伺候好我们老大,说不定你也能出去。现在你也就在这里浪费口水吧。”
沈栀本是无力而闭上的眸子骤然睁了开来。
方才应该不是她的幻觉,她虽然没有力气但也是清清楚楚的听到外面那青鬼喊出了那两个字。
“沈,栀?你说我和沈栀一样,那我是谁?”
她的嘴角无力的向上勾起了一点,既然他们觉得外面走掉的人是沈栀,那会不会是他们抓错人了呢?
青鬼好似有些不耐烦的将棺材推开了很大一截,一张极其丑陋又恐惧的脸吓得沈栀连忙朝着暗处缩了几分。
“你这娘儿们的问题倒是很搞笑了,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问别人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的!”
随后他伸出手狠狠的在棺材中的人脸上扇了过去,留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别给脸不要脸,都到这地步了还给哥儿装失忆呢!”
沈栀只觉得整个脑袋好似被打蒙了一般嗡嗡作响,想伸出手捂着脸却因锁链又将手上的伤口扯得更痛了几分。
这群人简直是毫无人性。
她都这样了有必要在这跟他们闹着玩么?
她现在只想快点出去,如果真的抓错人了,那么希望就更大一些。
“我想你们应该是弄错了,我才是沈栀,你们是不是放错人了。”
声音有些无力,但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睛露出一副祈求的神色。
在自己明显弱势的情况下,跟对方比强硬自然没用,还不如乖乖示弱说不定对面吃软不吃硬呢。
青鬼好似被她猜中了一般,一件她好似泪眼汪汪的眸子,整个人就直接笑了出来。
更是露出一副怜香惜玉的表情,有些不悦的连忙甩了甩方才删她巴掌的手。
“人美是美,只是脑子有些不好使。”他将手搓了搓,轻轻捏了捏沈栀的脸颊这才故意柔和的说道:“人都是我们换的,我们自然不会弄错人。你这是坐着国舅府小姐的位子久了,真把自己当成郡主了?”
他骤然大笑着摸了摸她的下巴,引得沈栀连忙向里面缩了几分。
“还挺倔,看来是伺候王爷久了享福了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了,朝鹊我可警告你,咱哥俩已经算是最好说话的两个人了,你若是见到老大还说话这么不知轻重,那就算我说要了你也保不住你这条贱命!”
沈栀的眸子木然的睁着,就跟失聪了一般浑然不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朝鹊”。
朝鹊,她怎么会是朝鹊呢?
如果是朝鹊,那她为什么又不是沈栀?
一时间所有的思绪涌入了自己的脑子,大脑好像承受不住思维一般疯狂的发胀疼痛。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名字,虽然她是来自别的世界的人,但是对于自己的名字她断然不会记错。
她就是沈栀!根本不是什么朝鹊。
就算她穿越的并不是国舅府小姐的身而是朝鹊的身体,那又怎么会这么巧“沈栀”二字就是她的名字。
不!不会的。
她实在不能接受现在这种情况。
当一个人连她最基本的身份都推翻的时候她还能相信什么?
她在北冥也过了一年多了,茯苓是国舅府的丫鬟,她也都说了她就是小姐。
还有那些皇帝和皇后,这些做姑父姑母的难道就是傻子么!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骗过去。
青鬼笑着轻轻的敲了敲棺材盖儿,更是随意的靠着棺材,双脚胡乱的搭着。
“哟,还不信呢!真把自己给过糊涂了!哈哈……”
见到美人这般痛苦的表情,他笑的越发得意了。
更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将棺材板又给重新盖上,只留了一个缝供她呼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