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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是奴隶,岂能明码标价的售卖。
他做生意无数,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也是清楚的很。
“你!”沈栀的眸子顿时睁大了几分,也跟着增加了不少怒意。“别怪我话说不清楚,你若是继续这般不识时务,以后也别想让莲音成为你女人。”
看来是她高估了莲音在他心里的地位,没想到连一个血珊瑚都换不来。
东方珏见她这么说,怒意更甚了,更是多了一副送客的表情:“莲姑娘能不能嫁给在下,那也是我和她二人的造化,而不是一个血珊瑚就能买来的。”
若莲音真为了一个血珊瑚就肯随意嫁人,那么来日她也许会为了其他更为贵重的东西就跟了别人。
“嫂子还是请回吧,若是想要血珊瑚直接去铺子里买便好。东方家的东西从来不讲价,也绝对不会方才嫂嫂说的这些话而特意提高了价格。”
这都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既然是生意人不管是人是鬼生意都要做的,就看值不值。
这血珊瑚在父亲那辈就被保留了下来,若这是他自己寻来的宝物,经沈栀这么一说,就算是十箱子黄金也休想能买到。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栀的脸上气焰更甚了,但再呆在这个院子里也是多说无益,她知道臭着个脸快速离去。
他东方家算个什么,就算再有钱也不过是个低贱的商人,而她确实堂堂的郡主加肖王妃。
他就算直接去他家抢,他一个商人也无话可说,可现在她估计的是肖王府与东方两家之前的情分,毕竟她是真相继续留在这王府的。
哪想到这东方珏这么油盐不进,商人的身份低贱的就跟狗一样,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临溪阁的已经被茯苓修剪的整整齐齐十分规整,见小姐一脸气氛的跑了回来,连忙上前询问了起来。
“小姐的脸色怎么这般差,东方公子不愿意看在莲姑娘的情份上便宜些出售么?”她赶忙给小姐倒了杯茶,因为之前小香的事情,所以王府的茶都是莲姑娘准备的凝宁神茶,希望小姐喝了之后能心情好点。
东方珏的气她自然是无处撒,但茯苓不同,她是丫鬟就算是打死也没话说。
沈栀一脸愤怒的抬起手来,茯苓见到那气势连忙贵了下来,有些不敢说话的瑟瑟发抖。
沈栀虽然很想一巴掌下去,但转而又想到外面的传言,听说那贱女人与茯苓关系甚好,此时她若是对茯苓出手,只怕会引起怀疑。
但这气不发出来她心里着实憋屈的很,只好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也弄得自己生疼。只好拧着眉头,不悦的说到:“这东方珏真的是不知好歹,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竟然这般不领情。”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为了剩下那半箱金子于是想用莲音换一个血珊瑚这件事儿。
但就即便如此,就算自己想要占点小便宜,她也仍旧十分气愤。
可如今她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就是利用这血珊瑚报仇。
是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方法比这个更为有效。
这东方珏与肖王关系甚好,明抢是不可能呢,若真要花钱买,可这金子却还差接近一般。
“茯苓,你说这肖王府有钱么?”她的眸子微微一转,朝着地上的茯苓看去。
只见茯苓有些发抖的身体突然睁大眼睛抬起头来:“小姐,你不会是想……”
虽说小姐作为王妃,这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用肖王府的钱倒也是没什么。
只是这黄金可不必银子,拿出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当初为了买姿铃阁王爷就已经取了不少的金子,这若是不说一声又拿黄金,只怕王爷也会动怒啊。
沈栀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她是女主人,动点金子算什么。
“我买着血珊瑚也是为了肖王府好,如今着肖王府和姑父姑母本就是不对付,若还得罪了姑父姑母,岂不是多生事端?”
她将茯苓立马给服了起来,更是拍了拍她身上的灰,笑着说到:“你就告诉我,我能不能去钱庄取走银子就是了。”
茯苓的脸上多了几分为难的模样,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您身为肖王妃自然是可以的。况且着各大钱庄的人也都认识您了,就算不带王爷的印信也是可以取走银两,但……”
还未等她说完,沈栀就立刻站了起来,只因神色过于激动扯到了背上的伤口,整个人不由得皱紧了眉毛:“哪有什么但不但的,你先去吩咐马车,我门这就出发。”
她特意穿着一身明亮的衣服,更是首饰珠宝带了一身,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地位有多高似的。
茯苓朝着小姐看了几眼,虽说又诸多的话想要开口,但最后还是不得不禁声闭嘴。
“马车已经备好了,小姐您还是……”九六味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