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正在啃馒头的手立刻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更是睁的老大。
她没听错吧,又要迁移?
这拉肚子才刚刚好,还没恢复劲儿呢,哪有力气跟着这群人跋山涉水的。
她一脸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裙摆。
再说了,这裙子裙子也扯得够短了,真的不能再撤布留着做标记了啊。
若是此时再行动,那岂不是真的要与世隔绝?
她连忙将这最后一口馒头咽了下去,一脸焦急的站起的身子,好似讨好一般的朝着青鬼说到:“青鬼大哥,这好端端的老大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迁移啊。”
青鬼还是一脸发怒的模样,但见美人这般笑脸盈盈的对着自己,也慢慢的心情舒展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低沉的说到:“鬼晓得老大到底怎么想的,信中就写撤离二字。”
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是心血来潮时说好的东西说变就变了。
沈栀的眼睛微微的转了转,但又立刻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皱眉说到:“青鬼大哥,这老大只说了撤离,又没说现在要撤离。更没说撤离到哪里去。这叫我们怎么行动。再说了大伙也都正疲惫呢,还没休息好,哪有精神继续赶路啊。”
说着她用胳膊轻轻撞了这青鬼一下,更是露出一副略微娇羞的模样,笑着说到:“再说了,我还是一个女孩子,胳膊上的伤还没恢复呢,那里继续赶路。若是再路上直接晕倒了或累死了怎么办?老大说了可是要流活口的。”
她现在当然不能走,要是走了还指望谁来救她。
既然这纸条上只写了撤离二字,那么就证明事发紧急,没有太多时间去安排其他。
这么说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此地已经暴露了,那是不是就说明已经有人过来寻她?
她的心中默默的窃喜了一下,但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连忙又变回方才的失落。
“青鬼大哥,行行好,弟兄们都累了。再休息半天也不迟。怎么说也要当大伙吃饱喝足吧。”
她一个女人都没吃饱,更何况这些男人?
因为胳膊受伤的缘故,所有体力活都是这男人做的,所以他们想必比她更不愿意挪窝儿。
青鬼见了见众位弟兄,只见他们皆是一副叹声叹气的模样。
自己也着实不想再搬来搬去,所以只好长叹一声,微微的点了点头:“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就再修正半日。只是这老大的安排我们也没这胆子不从,等晚饭过了我们就继续道附近看看,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能继续居住。”
肖遇离沈栀的位子越拉利跃进,整张脸上却又是一副复杂的表情。
他迫不及想的想要见栀儿,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了。
却又害怕她有什么闪失,害怕她出什么意外。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对面她。
当初他陈诺过,不会让她再陷入危险,可那天就因为他没有陪她一同出去,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再愧疚和自责中度过。
若她真有什么闪失,只怕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他所在的那条陆属于上方的位置,又赶了一段路,这才远远的看见了那条莫离所描绘的池塘。
他连忙将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给停了下来,马蹄声音太大,若是骑马前进只怕回遭人怀疑。
索性他是习武之人,踏地无声,还未往池塘走多久就听到了附近传来有人交谈的声音,他连忙找个土堆躲下。
见那声音消失这才又悄悄的走上前去。
只见这池塘比当初那形容的还要大,而这茅屋再莫离给的图纸上也并未标识,想必也适合才搭建不久的。
他朝着茅屋慢慢靠近,可刚靠近一点就再屋中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心都似乎软了下来,那声音并没有很许多,想来她还是好好的。
他的眸子柔软了几分,躲在茅屋后的草垛下继续听着房内的动静。
只是听着听着,他的脸就越发了暗了起来。
道最后更是眉头紧蹙,脸上多了些怒意。
“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有妇之夫!
亏他还这般担心她的死活,看来倒是他多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