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这个世界没记忆,但是她对自己原来的世界有记忆啊,她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的身份,更记得自己的医术。
“当时你们说我是国舅府的小姐,茯苓也喊我小姐,所以我就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那国舅府的沈栀。我也是在这几天才从那些人的嘴里知道了我是个乞丐的事实。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上,其实也挺难受的。”
“不过他们好像知道我之前的身份,他们喊我朝鹊。虽然他们这么喊,但我自己对这个名字十分抗拒,我意识里告诉我,我就是沈栀。”
她自顾自的说着,说道此处她才默默的抬起头。
这一抬不要紧,可这刚放眼看去就见到除了司惜以外的两人,皆是一辆凝重的神色。
难不成,他们知道朝鹊?
“怎么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莫离好似被戳穿了心思一样连忙大声的说没有。但看的出来他的表情很慌张,那是下意识的举动,根本没办法掩饰,既然他不想说那么久不说。
只是肖遇……
难不成他也知道些什么?
肖遇的神情有些吃瘪,更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这种神态。
“怎么了?搞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肖遇只是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但心里还是有些堵不过,只好将又说了出来:“所以你与那忘忧城的城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之前调查过,忘忧城城主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名字就叫朝鹊。
而之前萧域还特意掳过栀儿,这中间难不成还真有这层联系?
沈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这醋坛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聊着这么重要的事儿呢,竟然突然就吃起醋来。
她叹了口气,学着肖遇方才的模样将他的手拉了起来,更好似苦口婆心一般的说道:“没有。那是真没有!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叫朝鹊又怎么可能跟那忘忧城的人有什么关系?虽然我是失忆了……不对,我没有失忆,是我这身体失忆了。就算跟忘忧城城主有一段感情,那也不是我啊?”
她这话中一下失忆一下子没失忆的,弄的三人全都没有听懂。
这到底是失忆还是没失忆啊。
见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不解的模样,沈栀只好长叹了一口气,重新解释道:“就这么跟你们说吧,虽然我对于北冥的记忆是从大婚开始的,但我自己记得我是谁,记得我的医术,更记得我的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我小时候跟这具身体就没有一点关系。若真要追究个什么,那么你们就当我是借尸还魂吧。”
想要跟他们将穿越必然是讲不通的,还不如直白点,就是自己不是人算了。
司惜的表情更加呆滞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夸张。
她本来是听个八卦的,怎么越听越可怕了呢?
先说自己不是国舅府小姐,又说自己是乞丐,最后又说自己还不是人了!
这到底实在说个什么啊。
肖遇虽然不太理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沈栀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大概也算弄明白了。
大概她就是想说,自己其实是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魂魄突然在大婚当日附身到这朝鹊的身上,所以她才对这北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之前他想尽办法怎么解释她和人没有却别,现在想想,若真如她所说的话,那还真不是个人了。
可那又怎么样了,自己的娶得女人就算不是人也得宠着一辈子。
方才就说过了,就算她是个妖怪他也认了。
虽说这是鬼魂不是妖怪,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如今已经是肉体凡胎的模样,与人也没了任何区别。
肖遇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睛不曾移开。
倒是沈栀又叹了口气的说道:“怎么,害怕我那天吸了你阳气,害你性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