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附和之声高高而起,大殿上立马变得热闹非凡。
皇后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晓这东西的珍贵,见众人又这般讨好,脸上跟着笑了起来。
“好好好,栀儿能有这份心思姑母心里就是在安慰,这东西这般珍贵栀儿定是下了好些功夫,到时候姑母自然有赏!”
皇后虽然与这沈栀并没有什么太多感情,但说白了还是她沈家人,对待自家人自然是要款待些。
有些好的她用不上的物件儿,送出去也是送了。
“就这么送了?”司惜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本以为这血珊瑚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
倒是栀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匣子中发亮的部分。
眉头越来越紧:“没有那么简单!”
她虽不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但她见过许多珊瑚,上面都没有这种模样的金粉。
更不会在烛火下这般闪闪发亮。
若是普通的点缀倒也罢了,可偏偏她去过东方家在枫桥县的房子。
里面所有的珍品全都是将就她的原始风貌。
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绝对不会在上面添加其他东西。
因为不知道其他的东西不会给这些珍品带来伤害,所以作为半个收藏家的东方来说,绝对不会给如此珍贵的血珊瑚加金粉。
那么这金粉必然是沈栀弄得。
而她放金粉是为了做什么?
绝对不可能是好看这么简单,光是这血珊瑚本就已经压过其他礼物了,根本不需要多次一举。
难不成,里面有毒?
只是这么一想,栀儿的眉心就立马抖了一下。
这可是她的亲姑姑,小时候也多亏了皇后扶持沈栀才能活下来,就算要报仇也轮不到皇后啊。
不对……
想到报仇栀儿的脑子里就想起当日沈栀在山洞时说的那番话,当日她记得沈栀亲口说过要报仇,但是这报仇的对象确实——璃王,皇帝,还有太后。
璃王?从这经过就知道不可能。
皇帝?可皇帝也并非天天去皇后那儿,而且皇上从来不跟皇后要东西,绝对不可能是皇上。
那就只剩下太后了。
之前倒是听茯苓说过太好喜欢去皇后哪儿拿些小玩意。但沈栀又是怎么肯定太后就偏偏会选择她的血珊瑚?
虽然想不明白,但起码栀儿也算是分析出了缘由。
不得不说这一计谋确实是好,血珊瑚藏毒是很难看出来了,而且若是在真出了事情也基本不会往着装饰物上像,更不敢情急检查这如此昂贵的血珊瑚。
这计谋一定会比她想的更为完整,如此周密的计划绝对不可能是她所想出来的。
看样子必然又是陈望月搞的鬼。
想到这栀儿又在宴会上一个个找去,可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陈望月的身影,看样子并没有来。
肖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还未等她说话就低沉的说了句:“不是太后。”
栀儿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不是太后?哪有会是谁?这东西若不在太后那里就只能在皇后这里了。沈栀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亲姑姑。”
肖遇抿着嘴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似乎含了些笑意:“你怎么就能肯定陈望月和这沈栀是一条心?”
此言一出,栀儿的心里好似被震动了一下。
对,她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她只知道陈望月一直在唆使着沈栀做坏事,却忘记了陈望月的心思太过复杂,绝对不会像表面那样简单,对其他人不对,对沈栀一样不会。
“所以陈望月是想借沈栀的手除掉皇后?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肖遇抿嘴垂下眸子笑了笑:“方才在来的时候我是看到了陈望月她本人的,可现在她并不在寿宴上,唯一能去的地方只能是太后那里。”
她是太后赐的“望主”,所以去太后那里带着也算正常。
“所以这就是奇怪的事情,若是真要刺杀太后,又她亲自动手岂不是更为简单,而且以她的谋略绝对可以做的比现在更干净,自己亲自出手也比交给沈栀这么一个脑袋不太灵光的人来的放心。”
由此可见,这目的并不在太后。</div>